驚詫歸驚詫,但寧羨魚也是第一時間理好自己衣裳跳開一步,站定在林不玄身前,關切地望了眼剛剛那道劍光擦過林不玄的手臂處,確認無礙後,才是對著那提著劍怒容滿面的柳半煙紅著臉支支吾吾道:
“那個…羨魚是自願的…況且…不玄他算是幫我解毒…”
柳半煙稍稍收劍,她也的確沒有直接下死手,心中還是有些顧慮,可念想到方才師父只是因為幫林不玄說話而差點成為眾矢之的…
她又是下意識捏緊了劍柄,緩了口氣,繼續指著張開雙臂阻攔的寧羨魚背後的林不玄,道:
“寧姑娘你不用怕,這是與世隔絕的洞天福地,上下皆無人能看得到,若是林先生要挾你,半煙自可以幫你出面解決,即便是殺了他,日後也沒辦法算到你我的頭上。”
寧羨魚一愣,不曾想自己這害羞神色被柳半煙直接誤解成心有芥蒂了,她便是急忙忙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若不是我身中欲毒纏著…不玄他不放,藉此福地現世,恐怕是我二人早已趁機逃出江州了…”
“柳仙子也尊稱林不玄為先生,自然能曉得他身居的位置幾何,絕不會是捨命放棄生機來貪圖…承歡做樂的那種庸人。”
“那他…為何…”
柳半煙緩緩頷首,自己確實是又莽撞了,寧羨魚說的不無道理,她下意識出聲,卻也不曉得該如何反駁。
林不玄以智囊出身,一時間慾望上腦捨命這種事他絕對不會去做。
“之所以入福地,那是因為不玄他怕我是欲毒所致,而無真情實意…是不玄他要求入洞天的。”
“洞天之下,拜由劍風所致,人也清心寡慾地多,清醒下來後,這是羨魚自己權衡之後的決定,不玄他絕沒有逼過我,還請仙子放心。”
寧羨魚面上燙紅,便是這暗無天日之所也能依稀看得到,她的聲音漸漸低沉,只是少女的嬌憨盡顯。
一念到林不玄,她腦內方才的古道熱腸就一閃而過,寧羨魚下意識雙腿夾緊,來不及料理的真空之下,晶瑩的水珠順著大腿滾落。
“那寧姑娘你如今是…真情實意…還是解毒?不後悔麼?我聽師父說…這無關雙修,是女子最寶貴的東西…”
柳半煙重新抱劍,面色恢復成平靜,很沒眼力見地問。
寧羨魚雙手捂臉,足尖相撞,珠寶玉石般的小腳趾輕輕壓過,呼吸了好半晌才是微聲道:
“我…我就是喜歡林不玄了,怎麼樣都不後悔,況且…他又沒有真將我吃個完全…”
寧羨魚感覺自己快要站不穩了,羞恥心簡直爆了棚,被人撞破這種事也就算了,自己身為清心寡慾的宗門聖女,居然還當面說什麼喜歡,不後悔什麼的,簡直羞得要死掉啦!
可那位無天闕修劍的首徒修劍太久,一點在人情味上捕風捉影的能力都沒有,反而直勾勾地問了一句:
“可…半煙聽聞,執柳宗蘇少宗主與寧姑娘你是親生姐妹,若是屬實,寧姑娘你這算不算是腔自己妹夫…?”
寧羨魚長長“唔——”了一聲,嬌軀後仰,紙質軟倒在了林不玄的懷裡。
柳半煙向前兩步,關切問:
“寧姑娘這是怎麼了?”
(明天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