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玄攤手直言:
“現在人家羨魚是欲毒發作,還是為我解毒所染上的,我要是…日後…那該如何見她?假使她要是又道心蒙了塵,我豈不是大錯?”
輕鸞橫了他一眼,“以林大先生的雙修功底,她日後又不會記得…再說了,她鎖心大法練了這麼多年,解此毒是不是轉嫁,絕對比本座瞭解的深,說不好就是故意的,你別總把人家想太純了!”
“那敢問尊座,這欲毒可有第二種解法?”
她“嘁——”了聲,起身伸出大拇指點點自己,笑眯眯的說:
“叫師尊!”
林不玄服軟,一副很吃虧的樣子唸了一句:“弟子林不玄拜見師尊。”
輕鸞微微皺眉,猶記當年自己呼風喚雨之際,天下誰人不以見本尊一眼為一生的榮耀?更遑論收徒了,怎麼到了你這裡,搞得好像很委屈似的?!
但…他這種不情不願的態度終於喊出一聲師尊,卻讓輕鸞聽著比什麼尊座之類的稱呼還欣喜一些,倒也很開心,
“如此稱謂倒是難得…但欲毒本就沒有那麼好解,更何況你二人如今被荼毒如此至深。”
輕鸞赤足點雲,小巧的腳腕上剛剛繫住的紅繩隨風飄搖,她故意賣了關子,二者對話其實沒用多久,寧羨魚畢竟不是某些欲毒一觸發就要人幫著壓下的登徒子…
然後林不玄就在她面前被寧羨魚蹦起來親了一口。
小狐狸的眸光一跳,語氣平靜中帶著很輕微的波動,“但眼下正巧能抑制,你看啊,那大江的浪…鬆口啊混蛋!”
輕鸞伸手撥開雲層,江州的風雨落定,伴隨著那劍風所致,破開的大浪中間藏著的通天福地入口已現,天光衝散。
此等造勢自然也吸引了一大群趕來看熱鬧的修士,只可惜那劍風如山,即便是無天闕劍閣中人也不能近身。
她本欲指點迷津,卻見林不玄反而主動抱了抱寧羨魚,氣不打一處來,上去拎了一下他的耳朵,
“那是一處福地,是全天下都不多見的藏寶氣運地,藉由如此劍風與外界分隔,如此純粹的劍風,那若不是你撥撩這小妮子,恐怕這是個逃出江州的絕好時機。”
“只可惜…欲毒已啟,你又打不過她,只能慫恿入福地,沐浴劍風也好,得造化也罷,雖說並不能根除,但也可以抑制,清醒些的這丫頭,表情應該會很好看。”
林不玄一愣,“真能斷心念,清醒些?”這可是於眾人眼前跳脫,文宗修士當然也在旁,若是自己貿然跳出去很是危險,畢竟是一幫酸裡酸氣的假文人。
輕鸞嗤之以鼻,“本尊幾時騙你?趁現在劍風還在,有你劍心開路,自然能入福地,趕緊打算,我勸你不要動在這用手或是走別道的想法,非但不能緩解,反而只會適得其反,若是你二人一同觸毒,恐怕也會很有意思。”
林不玄點頭,正欲哄寧羨魚下去,卻見她將自己的手指塞入口中伸出小舌舔了一下,然後她對著輕鸞的那一團虛影嘿嘿一笑,“小狐狸吃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