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的範癆可不會憐香惜玉,只見他一掌橫切,直接把那位青長老戴著納戒的右臂齊根截斷,在鮮血揮灑漫天的間隙,直接一把把納戒拿到了手中。
“哼!小賤人,竟敢反抗本宗!”
而失去了手臂的青長老心知今天自己已無生還可能,頓時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整個人頭髮隨風漂浮,宛若尋仇的厲鬼……
“啊!範雜種,老孃今日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好過!”
刺耳沙啞的聲音中,重傷的青長老直接化作了一道血線,竟是直接向著下方的範凌衝了過去。
雖然已經瘋狂,但這位青長老依舊保持了最後一份理智,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根本殺不了範癆。
既然殺不了範癆,那就殺他兒子好了!
“混賬!”
看到對方的目標,範癆頓時心中大驚。
直接一掌揮出,發出一道巨大的血手印攔住了青長老的去路。
不過徹底爆發的青長老此時的鬥氣比先前雄渾了將近兩三倍,這麼鋪天蓋地暴湧而出,竟是直接衝破了範癆的阻攔。
“該死!”
範癆鐵青著臉色,大罵一聲。
一邊快速迎上那青長老,範癆一邊把手中的納戒對著下方的範凌投擲而去,大聲道:“凌兒,帶著東西先撤,血宗血衛,護送少宗主回暮之城!這裡由本宗來攔住!”
聽得喝聲,原本被那青長老不要命的架勢給嚇了一跳的範凌也不敢怠慢。
一把將納戒抓在手中,也不遲疑,手一揮,頓時幾十名血衛便是從戰圈中脫身而出,一行人以範凌為頭,掉頭對著南方急掠而去。
看著範凌一行離開的身影,範癆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去。
“臨死反擊麼?嘿,管你如何掙扎,今日本宗也必將你挫骨揚灰!”
瞧得實力猛然暴漲的青長老,範癆冷笑了一聲,雙手微曲,一把幾乎猶如是鮮血凝構而成的長刀浮現在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