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千靈搖頭道:
“只是我曾經遇到過天底下用劍最厲害的人,從他那略微學到了些皮毛。”
“這可不像是少宮主會說出的話。”
聽景千靈如此描述,沐瑤笑道:
“古往今來學劍用劍的人這麼多,劍朝那麼修士,誰又敢說是最。”
“……可是他,的確很不一樣。”
景千靈先是沉默著思考了會,但思考過後,依舊還是如此認為。
她緩緩坐下,抿了一小口熱茶。
沐瑤察覺到景千靈臉上閃過的幾分落寞神色,試探著問道:
“莫非,少宮主所說的那人……是個男的?”
景千靈輕點螓首,以示預設。
沐瑤若有所思,她深知景千靈極少出宗,而且更不可能與男子有接觸。
唯一可能有交集的機會,最有可能便是此次外出歷練,在傳送陣內遇上的。
再加上景千靈對那人的描述,她想到了一個人。
“難不成少宮主說的那人,是如今聲名大噪的劍純?”
“你怎麼知道?他怎麼又聲名大噪了?”
景千靈語氣裡滿是驚訝,她完全不知道這些。
“少宮主一直都深居簡出,不問世事,自然是不知道外界的風雲變幻。”
沐瑤微微一笑,解釋道:
“我聽宮中的姐妹們說,那劍純今天還和劍朝的劍君比試呢!”
“他果然還活著嗎?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細細與我說來。”
景千靈的神色和語速,都顯得很是焦急。
“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
沐瑤語氣中滿是玩味般的深意:
“每次在提到劍純時,少宮主總是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景千靈被沐瑤一語點破,兩頰上閃過一抹緋紅,她解釋道:
“瑤兒你莫要開我的玩笑了,我只是一時好奇而已,傳送陣內,我也同樣親眼過目睹他的戰績,實在令人驚歎,無法不關注。”
“好啦,我知道以少宮主的眼界,自然是不可能瞧得上任何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