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一時實在無法把這樣一個少年模樣,代入成一個揮舞著重錘打鐵的鑄劍師。
“哦,他名字就單一個燒字,因為家裡人自古鑄劍,名字裡都得帶個火。”
黎山從麻袋中掏出一塊大燒餅,大口啃了起來,嚼著道:
“確實燒。”
“大山,你……!”
被當著陌生人的面揭羞,闕世燒抬手便往黎山身上捶去。
看這模樣,兩人像是交情不淺的好友。
雲傾月在心中默唸了一遍全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著介紹道:
“雲傾月,十四歲,二星劍師。”
“哇!”
黎山震驚得嘴巴都忘記了嚼動,不由得出聲讚歎。
闕世燒也是一臉驚訝,瞪大了眼睛,隨後他勾起了一個自認為有著巨大殺傷力的微笑,彎腰作揖道:
“您好,美麗的小姐,您的出現就好比天使降臨,撫慰了我受傷的心靈,驅散了這片黑暗。”
“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被選中於此,原來這都是上天特意的安排。”
闕世燒朝雲傾月伸出他那雙比女人還要精緻細嫩的手,用無比磁性的嗓音道:
“我決定一定要親自給您鑄造一把劍,一把配得上您那無疑倫比的美貌的好劍。”
“所以我現在需要先摸清您的手相,透過這樣來更加深刻的瞭解您,好嗎?”
被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如此誇讚,雲傾月不知作何回應,就要伸出手掌。
卻被洛塵在中途擋下。
他看著正捻著蘭花指和露出嫵媚眼神的闕世燒,心中突然有種想把這人一腳踹飛的衝動。
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被心魔入侵,發生這般零溢事件。
黎山一口把剩下的半隻燒餅塞入嘴中,邊嚼邊道:
“他一直都是這樣,你們可千萬別介意。”
闕世燒卻是沒有半點窘迫的神情,仰天嘆道:
“如果你是說我帥,如果是說帥也是我的缺點,那它會是我唯一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