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來客」並沒有在破產姐妹掀起太大的影響,拜訪突然、離開也突然。
影響最大的,大概也就阿什麗一個,老爺子就在破產姐妹影視剪輯室帶了兩天,對於這個莊菱的老搭檔,破產姐妹目前的中流砥柱,老爺子沒藏私,給她上了一大課,讓她受益匪淺……
要不是沒這臉面,估計都想跟在莊老爺子身邊一年半載、鞍前馬後,好好偷個師——看向夏鬱的目光那就一個羨慕嫉妒,夏鬱哭笑不得,指著莊菱,「師姐才是你的敵人!」
七月三十一號,送別莊和夫婦。
將戴佳交到莊老爺子懷裡的時候,才略微不捨了一番——
戴佳這一個月屁顛顛跟著夏鬱後面,玩野了。
臨別前三天知道要回去了,一直憋著淚眼,也不哭不鬧,就是委委屈屈三天,矯情了一番。
也是難得矯情了。
哪怕進機場前都沒哭,擠著委委屈屈又無敵可愛的笑容,揮手告別!
「乾媽,茜茜會想你噠!」
「好!」
直到十二個小時後的晚上,夏鬱才知道,這小傢伙一上飛機就憋不住哭了。
還哭的賊有素質。
詠霞老師都將畫面說的惟妙惟肖的,「半大點孩子,就癟著嘴,也不出聲,眼淚嘩啦嘩啦的掉,瞅著窗外,抱著你給她買的滑板,勁勁的,給我都心疼壞了。」
戴佳本來就喜歡夏鬱,這一個月,吃喝住行都跟著夏鬱,各種吃喝玩樂學習的體驗,讓她已經習慣了夏鬱了——沒辦法,小孩子,再穩重,也還是小孩子。
開心當然是最核心的記憶。
回家了,假模假樣跟戴承弼擁抱了一下,敷衍了一下老父親,就開始嘟囔夏鬱這個,夏鬱那個,最後得逞,在宋惜懷裡擠著一張小臉跟夏鬱打電話。
戴佳哭唧唧這件事,大家都當沒發生,小孩子就不要面子了?
而夏鬱當然不會被這個小可愛絆住了腳步,就像一個渣女,非常正氣凜然地告訴小姑娘,「這個電話結束後,乾媽就要認真工作了,你呢,好好聽宋惜媽媽的話——三歲已經是個大孩子了,可不能天天這麼兒女情長知道不?該學習的學習、該吃飯睡覺可不許調皮知道不?」
「乾媽給你定製的學習、休息計劃表,可不許荒廢了,能做到嗎?」
當然了作為老大,戴佳太懂事了,夏鬱還提醒,「要是宋惜媽媽只關心你大聖弟弟,你就要說出來。想要什麼都可以說,當然了,乾媽指的是情緒需求,你懂嗎?」
一個小屁孩懂什麼?懵懵懂懂的,但跟夏鬱通完話,又是一個元氣滿滿的狀態。
掛掉電話,親親媽媽、抱抱弟弟,敷衍地給親爹一個小飛吻,就往小書房跑——從小書包裡拿出夏鬱親手寫的一份術法的作息安排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