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鬱不過是一座被投資的橋樑,當然了,夏鬱的成長也讓他們側目。
相比於謝家高高在上的審視、傲慢,費家則是因為費洋從事這個行業,而對夏鬱充滿感慨。
這一次,費家沒有來人,只有一個溫穗,畢竟兩方人馬,不合已經多年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
莊老爺子這輛保姆車確實是頂配,原本老爺子是安排了老徐來接一行人——老戴主動請纓,拽著閨女就往機場跑,但沒想到這車,不好開,路上還堵車,閨女都睡一路了!….
將車停到候車口,把車門開啟,戴承弼沒下去——那首都國際機場,每天得有多少的媒體工作室的記者在蹲點?他現在也算是名人了,出去被認出來,就等於夏鬱他們這一堆花花綠綠的被認出來了,雖然出了機場,但保不準,就堵機場了!
門一開,那一堆花花綠綠的人就往車上來了,起碼對戴承弼而言是的。
不是姬圈殺手莊菱、不是如今華夏青年第一女演員夏鬱——
就是一堆穿的花花綠綠的,帶著口罩墨鏡的,可疑人口!
“1、2、3、4……5?少了個誰?”這一堆人花花綠綠看得老戴眼花繚亂。
“最高的是夏軼!”
“次高是莊菱,不對……鬱寶你又長高了?”
“三高是莊菱?”
“三高?”莊菱眼睛一睨那壓迫感就撲面而來了,比老爺子還強勢。
“
咳咳咳……口誤、口誤、小莊你好!”
“小矮子孟孟?”
“少了個穗穗那死丫頭?”
夏鬱摘掉了蛤蟆鏡,點頭,“對,穗穗先回魔都一趟,但我回頭會幫你轉達你對她的暱稱?”
戴承弼聳肩,“不怕!我有保鏢!”
溫穗暑假呆在破產姐妹,然後去了趟親媽那邊度假半個月,算起來,已經大半年沒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