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時間給季梅打了電話,電話關機的提示讓他眯起了眼,整個人一下子緊繃起來——
他開始往後退,與此同時,他感覺到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視線”落到他的身上——
他一邊退到一個早餐攤子上,一邊假意吃早餐,一邊觀察四周地形、房子!
而他觀看的地方,角度也都是有講究的,都是能夠最大程度觀察到季梅小超市、卻又很難被發現的房屋角落,而其中多處被他重點標註。
“沒有報
警!”
要報警,警察會第一時間堵在鄉下的小院子,而他一定會在警察衝進來前,殺掉那小丫頭。
張玉琴不敢賭。
在季梅與季梅超市的手機、座機電話均打不通的情況下,劉長棟知道,“他們早就被發現了!”
他眼神中除了懊惱、還有深深的探尋。
懊惱什麼?
陳凜想,估計懊惱的不是為什麼要惹張玉琴,而是為什麼當時不找個地方神不知鬼不覺地做掉她!
追尋什麼呢?他實在是沒想到,張玉琴是怎麼知道季梅的吧?
而眼睛深處,除了擔心,還有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或者不敢多想的——“恐慌!”
他覺得自己對決足夠了解張玉琴,只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這一切脫離了他的掌控……
陳凜眼鏡框其實一點沒歪,但看到這種碰撞,一激動,就下意識調整了一下眼鏡框——
等待了一個多鍾,劉長棟仍然沒行動,而是繼續等待,觀察。
直到了下午五六點,天快黑了,才又給季梅打了個電話……
手機仍然處於關機狀態,他終於耐不住性子了。
一步步靠近,但警覺的他轉了一大圈,轉到了小超市攝像頭的死角,在這個位置撥通了超市內的座機——熟悉的座機聲音響起,每響一下,就像是一拳頭狠狠打在他的胸口。
他半個鍾內,打了三個,每隔十分鐘一次,卻都像是石沉大海……
“他為什麼不給張打電話?”後面的外國觀眾傳來疑惑。
陳凜在筆記本中的記錄是:【他不敢,一是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張玉琴一手策劃;二是如果真的是她一手策劃,自己給她打電話,天然漏了破綻,就更沒有翻盤的機會。】
七點天黑了,他終於靠近,走到了小超市門口,敲了敲門,沒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