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夏鬱不覺得有啥好反對的。
拿起了屬於自己那份明顯比溫穗厚了不少的資料,隨便衝個澡就抓緊時間翻看。
這份資料陶棠拿到的時候,排序是很亂的,她基於自己對香江這邊的圈子瞭解,就給排序好了,夏鬱這邊也不需要花費過多的心思,只要按著順序靈活記憶就成。
哪位導演拍攝過什麼作品,對於內地的一個想法,細講了個大概。
除了導演,還有一些老前輩、老藝術家,儘可能詳細。
有些東西圈外人很難知道,但在圈裡面,不可能完全隱藏的。
陶棠這邊也是將有意跟內地演員合作的導演、製片公司之流排到最前邊,夏鬱主要記憶的就是這一部分,剩下的,記個名字,外表模樣,碰到打招呼知道是誰就成。
沒必要去記太多——這反正也不是他們帝都演員的主場。
將近十二點,陶棠也不管夏鬱溫穗到底記了多少,也是勒令她們放下資料,準備休息了。
陶棠慢條斯理道:“明天早上還是六點起床,樓下的健身房、游泳館已經安排好了,今晚吃了多少,明天一早,都好好地運動回來。”
尤其是盯夏鬱一眼,搞得夏鬱整個人都不自在了。
暗自嘀咕,‘難道今晚喝了三杯奶茶,一份車仔麵,一大份橋底炒辣蟹,一份辣魚蛋,一份菠蘿包,一大份燒臘的事情,敗露了!?’
她轉頭看向了孟冬,孟冬頓時轉身,只留給她一個蕭瑟的背影,夏鬱哪裡還不知道呢——
‘小叛徒,說好的,這件事不準洩露的呢,再不信你了!’
她微微一笑,“成,我明兒游泳好了,小孟冬就陪我一塊吧!”
孟冬面如土色——誰不知道啊,她可是旱鴨子啊!
溫穗看那一沓資料,早就看困了,這一下子,給她樂醒了。
笑出鵝叫。
“鵝鵝鵝~”
……
十七號一大早,夏鬱從睡夢中睜眼,她昨晚其實睡得也不早,畢竟這是她頭一回參與,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一直興奮到了兩點半,實在沒辦法,只能抱著元寶進了系統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