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稿未改】
“夏鬱啊,你那邊安排好了沒有,定了哪兒天的票?”
“定了今天的,現在正在往動車站趕,對啊,沒坐飛機,候機登機太麻煩,魔都機場離市區又太遠,還不夠我倒騰的,七個多小時吧,晚上七八點能到,對,請您吃個飯,遲導賞臉不。”
進組之前,夏鬱就跟戴承弼提前請好了假,為《人均絕色》配音。
戴承弼這裡戲份排班從來就充滿不確定性,所以一口就答應了,敢不答應嗎,遲衝怎麼說也算是他長輩,不放行,說不準都能拎起大刀衝這邊趕來。
九月中旬遲衝就給夏鬱發資訊了。
九月二十四。
夏鬱要去魔都,戴承弼問了夏鬱動車班次,知道是下午,連夜拍完一場戲,早上夏鬱還沒睡夠三個小時,就拎她起來,可勁兒壓榨。
就戴承弼的尿性,兩個月的戲份他能給你安排出四個月!
一個早上,NG七八次,怎麼也能出一條了。
戴承弼:時間那麼寶貴,怎麼能放過她?
剛拍完一場戲,夏鬱就忙不迭收拾了兩套衣服往動車站趕。
戴大導演才沒那時間送她,拍完夏鬱這一場,逮著劉嘉老師就去拍她監獄的戲份了。
送她過去的是溫穗,半個月前就暫時沒她戲份兒,但溫穗也沒離開劇組,在劇組忙前忙後順便觀摩提升演技,一天到晚拿個小本本,叼著小筆嘩啦,人美嘴甜心善手勤,幾乎成了劇組團寵。
這一次夏鬱沒帶孟冬,讓她留下照顧元寶,長時間不敢保證,一兩天還是沒問題的。
“辛苦你了穗穗!”夏鬱下了車,招手道。
“行啦,孟孟同學你不用下來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點事用不著你,趕緊回去吧,昨晚沒好睡,忙了一上午,回去補個覺!”擺擺手,把雙肩包挎好,走進檢票口。
九月的天已經有些涼了。
夏鬱今天穿了一件樸素黑色衛衣,長褲,白色布鞋,背個土土的雙肩包,反正怎麼普通怎麼整,帶上帽子,口罩,乍一眼,也就是個長得高點的有點潮流的大學生的樣子。
總之看起來沒那麼顯眼了,也沒啥人會把她跟明星聯絡在一塊。
連續拍了兩天戲,NG次數都數不清了,夏鬱也是累趴了,上了動車一覺就道魔都了。
二十四號晚,遲衝這頓飯夏鬱到底沒請到,上次不是陶棠在,遲衝也不敢。
沒辦法,兩人非親非故,一個是演員一個是導演,要是被狗仔逮到,還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兩人也沒熟到夏鬱能去遲衝家拜訪的程度,也就不了了之。
遲衝語氣尤其遺憾,“沒吃成大腕請的飯,我今晚怕是難過得吃不下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