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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戴承弼先給陶棠發了行程單,回去兩人就商量好了。
跟戴承弼約好時間。又提前一天跟葳蕤工作室的謝老師請了個上午假,看片日子就定下來了。
一月十九號,晴,這幾天幾乎是帝都這一年最冷的幾天了。
又是一個六點,耳邊【金陵方言課程第二階段結束,b,優良】傳來,夏鬱睜開了眼。
這個時節太陽還在南迴歸線流連忘返,帝都的早晨,天也還被霧霾和灰濛籠罩,也就微微亮,略一掙扎,夏鬱也是順勢起身,黑不溜秋的小祖宗還鼾是鼾嗝是嗝的睡著。
“喂喂喂——起來了,起來了。”
被夏鬱一戳臉蛋,小傢伙不樂意地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
這夏鬱能給它慣著?
一把捏住了小傢伙鼻子,沒一會兒小傢伙就氣得抱住她手,雙腿死命的蹬腿,邊蹬邊嗚嗚嗚的鬧。
夏鬱毫不留情把它揣到了兜裡,人嘛,起床第一件事當然還是蹲個馬桶。刷牙的檔口把下傢伙丟到了洗手檯上,小傢伙頓時被冷冰冰的洗手檯嗞醒了。
雜物間跟東廂都很快亮起了燈,孟冬是趕緊跑一杯咖啡提升,陶棠則趕緊來一根菸——
“早——”夏鬱含糊不清地操著一口金陵話跟兩人打了招呼,兩人是見怪不怪了。
因為只請了一個早上的假,
下午還有兩個小時的方言課,三人也是麻溜收拾東西,趕在六點半點出了陶夏小院。
帝都的早晨堵車那是不用說了。
帝都一景。
哪怕是孟冬也,在這短短一個月時間裡習慣了這種佛系堵車的日子。
大概七點十五,孟冬照著導航到了戴承弼給的地址到了剪輯所在地。
長城影視辦公大樓,影視圈三大巨頭之一,比衛靜城工作室可有牌面得多了。
程志清確實很有牌面,不但連影視團隊,就連剪輯工作室都跟長城影視後期製作負責人打了招呼,租了一個給戴承弼,配了幾個出色的剪輯師,當然錢這一方面,沒得商量。
跟前臺報備確認後,接待人員這季節給送到了剪輯室所在樓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