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年紀稍微大點的,跟著戴承弼在飯店邊圍成一桌,這都是要喝酒的。
另一部分以夏鬱溫穗為首的年輕人,都湊到了篝火旁吃喝玩樂起來了。
起初大夥還有點顧忌,玩不開,可這對社交牛批症的溫穗來說算什麼呢?
夏鬱也開口了,“《畫地為牢》劇組最後一次聚餐,下次再見就不知道在哪個劇組了,所以——我先敬大家一杯,一會兒,大家怎麼舒服怎麼來!”
溫穗可不是,這姑娘一道酒桌上,那就是不得了的人物,逮著一個縮在角落裡的小哥哥就發力,“哎哎哎,就是兄弟說你呢,躲那麼遠做什麼,上來咱們划拳,我輸了你喝,你輸了我喝!”
眾人也是一頓起鬨。
跟年輕人玩了一圈,夏鬱提醒溫穗照顧一下孟冬,就又回到了主桌上。
跟夏鬱相處了幾個月,長城影視團隊的這些人精哪還意識不到,夏鬱以後怕是要不得了。
所以也都湊上來要找夏鬱敬酒,一個個都很客氣,讓夏鬱用飲料代替酒,一頓我幹了你隨意。
這跟那些故意要灌酒的不同,夏鬱反倒不矯情,都一一回敬了。
大夥多多少少都有點微醺,等酒醒的差不多了,宴會進行大概到了後半場,戴承弼拉著夏鬱跟溫穗到了一旁,叫上沒有喝酒的財務,拿出了四份合同。
“後期製作,宣發算上你們的投資大概八百萬,總投資兩千八百萬,每股兩百八十萬,你們各投資兩百萬,各佔零點七股!你們看一下合同!”
半個鍾後,確認無誤,雙方簽訂合同,就算完事兒了。
溫穗拍電影頭一回,投資電影也是頭一回,還蠻興奮地,細心把合同收好,嘻嘻傻笑。
剛籤合同的時候,老戴再三讓溫穗考慮好再籤,溫穗半點不帶猶豫的,大筆一揮就簽了。
戴承弼問她,“你就不怕虧了啊。”
人大小姐半點沒在意,“首先能不能大賣我不知道,但我確信,不會賠;
其次,賠就賠了,這點錢,姑奶奶就當交學費了。”
兩百萬跟買蘿蔔白菜似的。
給戴承弼嫉妒的雙眼發紅。
“剩下的錢咋整?”等溫穗又回去‘主持大局’,夏鬱問老戴。
“香江跟寶島那邊有朋友,等剪輯的成片出來了,一人談一百萬不成問題——”
夏鬱者才想起來,想要參與香江跟寶島的兩大電影節,還需要兩地投資跟團隊又一部分人屬於兩地陣容,據戴承弼道,除了長城影視,還要掛靠道兩地另外兩個製片公司才算成事。
戴承弼做這一行比夏鬱年頭多了不少,經驗自然不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