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影視劇人物的濾鏡,還不足以她們對抗自己的三觀。
不過,再見夏鬱那張臉,她還是忍不住有些激動。
‘是重新粉她,還是重新粉她???’
夏鬱含透過鏡子從化妝師的神色中看到了遲疑,笑了笑,將手中的人物小傳收到包裡。
化妝過程中,孟冬不止一次露出讚歎的目光,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這一句話在這一位臉上表現得淋漓盡致,更別說這一位的皮相極其能打。
整個造型做完,將近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
夏鬱的戲服不多,只有幾套,還大半是灰色紗衣,角色定性在這裡。
今天這一場戲,是她叛出神照山後的首次亮相,一改灰暗,內裹著素色單衣,外披繡著象徵自由的鳶尾花的月白長衫,連帶著原本的妝容都有所改動。
一改眉眼妝容的凌厲鋒芒,就連高挑的鼻樑也被淡化了,眉梢上帶著一抹夾雜憂慮的喜色,卻到處都透著人物的性情,映襯她內心想要擺脫神照山又忐忑不安的寫照。
服化道這一塊,衛靜城工作室是下了功夫的,尤其講究,都是根據角色、演員定製的,不會出現那些粗製濫造影視劇中清一水的妝容和廉價戲服的現象。
孟冬雖然不知道劇情,卻知道人設,所以當夏鬱換好戲服走出來,站在那裡,她腦子裡就已經浮現了一個詞語了。
呼之欲出。
夏鬱就站在那裡,一副江湖兒女的形象就立住了。
孟冬使勁眨了眨眼,忍不住握緊拳頭,“誰說女人對美女有著天然的惡意,純屬胡扯!
她雖然是直的,但是對長成夏鬱這樣的美女,也完全沒有抵抗力好嗎!”
更別說夏鬱身高一米七一,
標準的九頭身,
那雙大長腿讓她想到了一個詞。
腿玩年。
想到這裡,
孟冬忍不住有些臉紅。
夏鬱見她發呆,突然笑道,“這麼盯著我?是我臉上有東西?”
說完給孟冬倒了杯水,讓後者受寵若驚,“別別別,我自己來,謝謝您了!”
跟夏鬱近距離對視,孟冬心跳頻率一下子至少上升了三檔!
她暗歎自己的沒出息,可沒辦法啊,夏鬱就是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了,長相明豔,偏偏氣質寡淡,矛盾中透著一股旁人模仿不來的美感。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道:“《民國煙雨》的時候,我就很喜歡您演的秦素,一直沒機會,今天能麻煩您給我籤個名嗎?”
管她夏鬱以前那些事被傳得怎麼樣,她接觸到的夏鬱,不能說完美,也無法跟以前所營造的人設搭一點邊,但這一刻的夏鬱,讓她很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