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雜役,基本功法竟然煉到了二重,怪不得如此膽大妄為!”
又有食客透過王雲運使真氣,判斷出了他的修為。
“基本功法二重的修為,在雜役之中,可以算是頂尖高手了,但是這個傢伙的見識,實在有些淺薄,在雜役圈中作威作福也就罷了,竟然還到這外頭來張揚,愚蠢!”
“說的不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那名被王雲捏住脖子的小二,本來害怕的要死,就想要立刻求饒。
萬一這個捏住他脖子的雜役沒有控制住力道,將他的脖子捏碎了怎麼辦?
畢竟,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實力,別管功法二重還是三重,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可怕強大。
不過,聽了那些看客們的話語,這小二心思活泛了起來,即使被捏住了脖子,他也繼續橫著:“放開我,你這個卑賤的雜役!”
“你再不放開,我可要叫人了!”
王雲面色冷沉,手中力道又加重了一分:“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你們這同福客棧,是否有不讓凌雲劍宗雜役和侍女進去的規定?”
這個時候,那名雜役疼的直翻白眼,連話語也說不出來了。
畢竟他被王雲卡住了脖子。
王雲冷笑一聲:“不屑於回答,很好!”
那名雜役狂翻白眼,心中怒罵連連,你個狗日的是我不屑於回答嗎?明明是你這狗日的雜役將我脖子捏的太緊,我根本說不了話好伐?
這就是王雲故意的了,他就是要整治這個小二,殺雞儆猴,告訴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小二們,他王雲雖然是個雜役,但不是好欺負的!
王雲說完,立刻另外一隻手指著邊上另外一名小二,目光狠辣的盯著對方,語氣冰冷:“他不說,你來說!回答我的問題!”
那名小二,早就埋怨同事無端惹是生非了,他看不慣的很,當然更多的出於對王雲產生的莫名畏懼,因此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們客棧開啟門來就是做生意的,只要客官能夠出的起銀錢,自然沒有將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王雲聽了之後,這才滿意,將手上那名小二往地上一扔,對回答他話語的小二說道:“那行,你來給我們服務!”
王雲說著,直接取出一塊一兩碎銀,往那名小二身上一扔:“衝你剛才的誠實,賞你的!我們既然敢入這個門,那自然是有足夠的銀子付賬的了!”
那名小二歡天喜地,平白得了一兩銀子,這可相當於他許多天的工錢呢。
只是,高興的他,並沒有注意到地上躺著的那名小二望向他怨毒的眼神。
“狗日的,這銀子本來是我的!”
這個傢伙,躺在地上,充滿了後悔與怨恨。
“客官,您請!”
那名小二,得了賞錢,十分殷勤周到,看到王雲選了一張桌子,立即用袖子給王雲擦凳子,臉上職業笑容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