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反應堆做的還算不錯,就是轉速低了點,可以試著透過等離子通道聚集反能量,會讓它表現稍微好些,但提升有限。
我有點想不明白,你偷了我的設計,再稍微最佳化一下就能靠它賺大錢,為什麼要來跟我過不去?”
尤里的眼睛緊緊盯著伊凡,而後者對此毫無察覺,只顧著激動的說
“偷?你們史塔克家族才是賊窩,偷竊的明明是你們,現在卻想像其他罪人一樣,企圖欺世盜名哄騙世人,這設計明明是我父親,安東凡科的傑作,你竟然敢這樣大言不慚。”
此時的伊凡完全不像電影裡那麼智珠在握,他先是受傷身心疲憊,接著聽史塔克當面貶低自己父子兩人的心血,再是被指做小偷,情緒激動之下心防門戶大開,他內心的隱秘被尤里窺探了個一清二楚。
只聽他繼續咆哮到
“沒有我父親,史塔克你根本活不到現在,那些鑽進你身體的彈片早就要了你的命。我來找你就是要讓世人看到,你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就算是,只讓要神流了血,信仰他的人也會幻滅。
而你,史塔克,你的血將會像引來鯊魚一樣,引出無數對你心懷惡意的人,我只需要躺在這裡,看著你被鯊魚吞沒。”
可惜他這次敗的太快,精心策劃的襲擊完全沒有給史塔克帶來壓力,這些話毫無殺傷力。
咣咣咣,楊佑忍不住敲擊桌面。
“嘿,哪來的臉啊,又是神流血又是鯊魚的,聖經讀魔怔了吧,你可是被我一個照面就放倒的,要不是為了讓你多活一段時間,你早命喪當場了。”
鞭索未來在紐約鬧出不小動靜,楊佑饒他一命也算是參與到事件其中了,到時候收穫驚的嘆值可少不了。
此時看明白了來龍去脈的尤里,也不屑的用俄語說到
“你父親背叛蘇聯加入美國,又被人家像喪家犬一樣轟出去,西伯利亞的勞動改造沒讓他醒悟,竟然還把這種可笑的想法傳承給你了。
叛國者、被新東家驅趕、技術差、私慾燻心,你們一家人真該覺得羞恥。古拉格(蘇聯勞改營主管部門)沒有槍斃你父親真是最大的失職。”
史塔克貶低他,伊凡尚可忍受,畢竟是敵人嘛,可尤里的一番狠話卻讓伊凡怒不可歇。
他從尤里一口蘇聯時期的老式俄語口音中,不難判斷出對方身份,歇斯底里的罵到
“你這個斯大林的狗腿子餘孽,不也一樣和史塔克這樣的人混在一起,你死定了,我一定會殺了你。
還有你史塔克,我不會殺你,我要讓你活下去,看著鈀在你的身體裡肆虐,看著你痛不欲生。”
史塔克被說出了心中最擔憂的事,而尤里卻不是他幾句話就能搞破防的,眼神鄙夷的看著伊凡,像是在看一個低賤的囚犯。
楊佑有布里茨用他的手機收發訊號當翻譯,史塔克也差不多,所以兩人都聽得懂他們的話。
本應該是一場正邪初次碰撞的,結果成了罵街,自然也就沒了繼續談下去的必要。
史塔克透過尤里的解釋這才知道,反應堆竟然真的是當年兩人的父親一起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