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公主身為女流之輩,又從未參與過治理朝政之事,她更無心皇權,因此,對於項華所擔心的這些,她自然毫無感覺,覺得自己幫助不了皇室,不給皇室拖後腿就已經算是幸事。
“呵呵!皇室需要我,需要我作甚?我現在感覺我是皇室多餘的人而已,我挽救不了皇室之中的任何人,我不會武功更不會治國之策,我不給皇室添亂就算是幸事,怎會有其它想法,如今,我哥哥突然駕崩,理應儘快的選出新任皇帝的人選,哥哥膝下只有二個皇子,都還不足一歲,實在不行,隨便挑選一位皇子上位,做我們金鳳國的新任皇帝吧!”長寧公主如是說道。
聽了長寧公主這話,項華不禁苦笑兩聲,差點驚掉下巴。
隨便挑選一位還在吃娘奶的嬰兒做金鳳國的新任皇帝!這算什麼事兒啊!
嬰兒如果都能夠做皇帝,豈不讓天下之人笑話金鳳國皇室已經無人勝任皇位,只能夠隨隨便便讓一名嬰兒做皇帝。
“公主,雖說皇上膝下確實有兩皇子,可是,兩皇子加起來連一歲都沒有,讓幾個月的嬰兒做我們金鳳國新任皇帝,此事萬萬不可啊!還望公主三思而後行啊!”項華急忙說道。
長寧公主當然知道,國不可一日無君,所以,按照規矩,皇上駕崩之後,理應由他膝下二位皇子之中任意一位繼承皇位,只是,兩位小皇子只是嬰兒,根本不可能勝任皇帝之位。
“按照規矩就應該這麼做,難不成,總不能夠讓我一個公主去做新任皇帝吧?”長寧公主隨口而出道。
項華突然聽到長寧公主說出這話,他點點頭,附和道:
“我和官大人一致認為,暫由公主你登基成為我們金鳳國新任皇帝,待日後兩位皇子都年歲大一些,你再禪位給兩位皇子之中的一位,唯有如此,才能夠使我們金鳳國的江山社稷不至於陷入風雨飄搖的泥潭之中啊!還請公主切不可將此事兒當成兒戲!務必要慎重對待!”
長寧公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坐上金鳳國的皇位,雖說她是皇上的親妹妹,算得上是皇室血脈,但是,她畢竟是女流之輩,自古君王都是由皇子繼承,如果沒有皇子,也從未有女子做過皇帝。
如今,當長寧公主聽項華說,他和刑部尚書官大人一致認為,金鳳國新任皇帝暫由她來做的話後,她頓時滿臉驚訝。
“自古都是男子做皇位,從未有女子做過皇帝的,我身為公主,就算是暫由我做我們金鳳國新任皇帝,我也覺得此事萬萬不可,我從未習過治國之法,我做皇帝只會讓金鳳過陷入更加被動的境地!”長寧公主覺得此事行不通,她不願意出任金鳳國新任皇帝。
項華站起身,衝長寧公主抱拳道:
“公主,此事請你不要推辭和拒絕,如果你不盡快的坐上我們金鳳國皇位,為我們金鳳國主持大局,日後金鳳國一旦出了什麼亂子,造成江山社稷出現動盪,到時候,你如何面對皇室的列祖列宗啊!請公主以大局為重,可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壞了大事後果將不堪設想!”
項華迫切的希望長寧公主可以儘快的登基成為金鳳國新任皇帝。
可是,長寧公主卻偏偏沒有這個意願,做金鳳國的新任皇帝之心!
“公主,歷史上並不是沒有女子登基做過皇位,唐朝武則天曾經不就登基做過皇帝嘛!”項華直接搬出以前在歷史課學到的知識,將唐朝女皇帝武則天的事蹟給搬出來,想要以此說服長寧公主。
長寧公主聽項華搬出武則天的名號來,她頓時一臉發矇,滿是疑惑的模樣。
“唐朝?武則天!什麼朝代發生之事,我從未曾聽說過啊!駙馬就不要拿這些無中生有的事兒想要以此說服我,金鳳國皇帝誰愛做便做,我是不會做的。”長寧公主斬釘截鐵的說道,壓根兒就沒有鬆口的意思。
項華不禁一愣,搬出唐朝武則天的事兒都不能夠說服長寧公主,他真的是沒招了。
“既然公主這樣說,眼下就只能夠讓皇上膝下的一名皇子登基做我們金鳳國皇帝啦!只怕處理日常朝政之事,還是要勞煩公主代為處理,否則的話,嬰兒皇帝有什麼用哩?”項華直言不諱道。
長寧公主現在還為皇上的死耿耿於懷,非常的傷心難過,哪裡有心思想著做金鳳國皇帝,為嬰兒皇帝處理朝政之事兒。
“駙馬!代新任皇帝處理朝政之事,依我之見,就由你代為效勞非常的不錯,我無德無能,是處理不好朝政之事的。”長寧公主推脫道,她希望項華可以代為效勞。
項華現在的心思全部撲在剷除兩妖精的事兒上,哪兒有心思想著幫新任皇帝處理朝政之事啊!
再說,項華就算明日可以剷除掉兩妖精,他也不可能在皇宮之中久留,他身為武林盟主,還要趕回青城派去處理日常盟主事務,根本就沒有閒心待在皇宮內做事兒啊!
“公主啊!你身為皇上的親妹妹,身為公主,你都無心處理朝政之事,我一個皇室外的人,何德何能代嬰兒皇帝處理日常朝政之事啊!我還要想辦法儘快的剷除在皇宮內作祟的兩妖精,剷除妖精後,我還要趕回青城派去,我身為武林盟主,還有很多事兒需要我做,我哪兒有空閒時間幫助嬰兒皇帝處理朝政之事呢?”項華滿是為難,一臉鬱悶道。
聽項華說出自己的難處後,長寧公主自然不會逼迫他做什麼。
“既然駙馬也無心朝政之事兒,更是沒有想過要為皇室做事兒,那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總之,我們皇室的事兒如果駙馬願意管就管,如果你不願意管,大可不必找藉口推脫,你不管便是,本來,你這個駙馬也只是空有名號而已,根本就不是名副其實的金鳳國駙馬,你還是儘快的趕回青城派去做你的武林盟主吧!皇室的事兒日後用不著你來管!”長寧公主越說越離譜,好像非常的著急想要跟項華撇清關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