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突然間說這些肉麻的話。”若月佑美擦了擦眼淚,道:“凜果然還是喜歡的大家,既然這樣,為什麼要和大家保持距離。”
“喜歡和喜歡,也是不一樣的。我本來就不是吵吵鬧鬧的人。”
“若月你也一樣,繼續保持著自己原本的樣子就好,大家喜歡的就是你現在的樣子。”陳凜望著窗外的黑夜,回過頭道:“對了,難得這個時間點,要不要我彈吉他唱歌安慰你一下。”
若月佑美猶豫了一下,婉拒道:“這個時間點?大家都睡著了,算了吧,吵到別人就不好了。”
“沒事,我們去天台就好了,我又不是喝了假酒的生田,聲音不會那麼大。”
“那……好吧。”若月佑美將兩個人的椅子放回原位,說:“等等,那吉他呢?”
“最近娜娜賽一直纏著讓我彈吉他給她聽,一直借用士大夫的也不好,所以上週就自己買了。”
“你還真有錢。”兩個人拿著吉他,悄悄的走上了天台。
“話說,我應該有點歌權吧。”
“很抱歉,沒有。”陳凜毫不猶豫的回絕道:“放心,會唱你聽得懂的日語。”
陳凜彈奏著吉他,輕聲的唱著。
你說青澀最搭初戀
如小雪落下海岸線
第五個季節某一天上演
我們有相遇的時間
你說空瓶適合許願
在風暖月光的地點
第十三月你就如期出現
海之角也不再遙遠
你驕傲地飛遠我棲息的夏天
聽不見的宣言重複過很多年
北緯線的思念被季風吹遠
吹遠默唸的側臉
吹遠鳴唱的詩篇
……
若月佑美聽著陳凜的歌聲,思緒慢慢的飄遠。
樓梯口處,一個嬌小的身軀蹲坐在樓梯上,背靠著大門安靜的傾聽的歌曲。
時間回撥到晚上9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