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和飲酒被曝光後,大和裡菜就知道自己完了。不過她也並不後悔,都說偶像風光,但她在組合裡每一日宛如黑暗,並不是成員之間的關係不好,而是無法被選上選拔,每一次那微弱的希望卻又被大人們無情的碾碎。
她憧憬著陳凜,哪怕對方對於她的行為近乎冷暴力但也不妨礙大和裡菜猶如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一樣憧憬著她。
沒有人不願意去追逐光,對於深處於under的成員們,陳凜就是那一束光。
強大、悠然、努力甚至還願意推動著成員們。
只可惜,自己最後也沒能站在對方身旁。
今野義雄離開了練習室,看著眾人想要過去安慰這三人,卻又礙於空氣的氛圍。
陳凜嘆了口氣,一隻手拉著一旁的齋藤飛鳥,無視著空氣的氛圍往外走去。
她不喜歡這三人,也不可能去安慰這三人,更不希望齋藤飛鳥跟隨著眾人去安慰她們,產生不必要的交集。
齋藤飛鳥乖巧的跟著陳凜走了出來,雖然她也不清楚應該對那三位姐姐抱有什麼樣的情緒。
傷心?
對於一直呆在選拔組未曾掉落過under,整天被陳凜還有橋本奈奈未哄著玩的齋藤飛鳥甚至對於這三位姐姐也只是認識的關係,能說著話,但要說有親密都談不上,也不會有替對方傷心的想法。
討厭?
心思純淨的齋藤飛鳥也不曾產生過這種想法,她知道紅白很厲害,但也僅僅是知道而已,紅白對於組合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沒有人告訴她,她也無法領會。
只是心裡閃過可惜了的想法,那麼明年再努力吧。
“凜。”
齋藤飛鳥擔憂的看著陳凜。
陳凜摸了摸少女的腦袋,道歉道:“不好意思,阿羞,就這樣把你拉出來了。不過我還是不希望你和她們接觸過深。”
齋藤飛鳥張了張嘴,實際上她和這三個姐姐的交際並不深,不過她並不討厭這樣子的陳凜。
只是在內心想著,自己和陳凜的關係,又和她們有什麼不同,只不過別人也發現不了罷了。
陳凜的離開猶如一根導火索,不喜歡說謊的西野七瀨挎著包,自顧自的離開。
深川麻衣上前安慰著安藤美雲,幾個關係好的成員也上前去安慰另外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