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飛鳥明白自己是任性的。
明明是開心的時候,卻怎麼也止不住淚水。
自己的性格果然糟糕透了。
齋藤飛鳥的突發狀況嚇壞了一旁的三個人,陳凜連忙用手幫忙擦拭著少女的眼淚,但卻也抵不住淚水如同崩壞的算盤,算珠一顆一顆的落下。
“怎麼了,Asuka?”陳凜見止不住少女的淚水,便將少女擁入懷中,一邊輕拍著少女的後背。
“沒什麼。”齋藤飛鳥咬著嘴唇,她大腦一團亂麻,被陳凜擁入懷中之後,盡情的感受著陳凜的氣味,果然,自己也變得狡猾了。
明白齋藤飛鳥本就是一個心思細膩又敏感的少女,再加上西野七瀨和高山一実兩個人的存在,想要撬開少女的嘴巴是不可能。
於是陳凜一邊用眼神示意著讓二人暫時離開,一邊輕哼歌曲有節奏的安撫著少女。
唱了好一會兒,等到陳凜想要和小飛鳥說話的時候,卻發現少女早已在自己懷中睡了過去。
白石麻衣歷經千山萬水終於帶著棒冰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陳凜正給齋藤飛鳥做著膝枕。
看著陳凜溫柔的撫摸著飛鳥的秀髮的時候,白石麻衣突然覺得自己和小飛鳥互換一下位置也不錯。
“凜,給你,你們兩個人的棒冰。”
白石麻衣躡手躡腳的走到陳凜身旁,深怕驚醒一旁睡得正香的睡美人。
“辛苦了,麻衣樣。”陳凜接過棒冰,看著白石麻衣的臉龐,從一旁遞過毛巾,說道:“坐下來擦一擦吧,一臉的汗水。”
“謝謝。”白石麻衣盤坐在陳凜旁邊,指著齋藤飛鳥問道:“阿羞林這麼怎麼了?”
陳凜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太累了吧,剛才突然間就在我懷裡睡著了。”
“這樣子啊。”
白石麻衣看著少女眼角邊殘留的淚花,識趣的沒有再追問下去。
“那個,準備一下,可以回去了。”士大夫在門口喊了一聲。
陳凜輕輕的搖醒了睡夢中的少女。
“怎麼了?凜。”齋藤飛鳥揉著眼睛,聲音略帶哭腔。
“士大夫們都收拾好了,要回去了。”
“哦,嗯。”
齋藤飛鳥緩緩的站了起來,往更衣室方向走去。
“阿羞林這麼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