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默離去了。
戚輕衫沒有挽留他,兩人喝酒了歸喝酒,但還不至於發生點什麼。
池默是無所謂,但戚輕衫顯然沒有什麼想法,哪怕借錢也沒想著要睡一覺抵利息,抵借款還差不多。
當然,池默肯定是不願意的,睡一覺幾千萬沒了,他又不是憨批。
抵幾十萬利息還差不多。
……
“老闆,打聽清楚了。”
酒店大門口輔路,一輛保姆車內,“池總回酒店上了頂層,新世紀戚總傍晚開的房,一個半小時左右池總從房間出來回到了自己房間,沒了。”
“沒有其他人,就倆。”
駱朝峰凝眉,擺手知道了。
倒不是監控池默,而是池默的態度很讓寰亞不安,肯定會搞事情。
今晚會面戚輕衫,九州與新世紀之間關係很好,這點他到知道,但只在房間裡呆了一個半小時,那就基本不會是什麼姦情桃色,不然就是過夜。
一定是商談什麼事,或合作或專案等等,但這就猜不出來了。
看明天中午池默會去見誰吧,如果誰都不見,午後飛京都,也代表兩個可能,一個是隻是來滬上巡視。
另一個心虛,或她人代勞。
“盯一下戚輕衫的行蹤。”
片刻後,駱朝峰吩咐了下去,五一前池默跑了一趟港江,雖然先是去粵省花城探班‘羞羞的鐵拳’劇組,但隨後在港江呆了兩天,不會純遊玩。
永珍那邊,倒是接到了九州的招呼,替代商談‘港囧’在港江用景與拍攝問題,港圈沒給池默面子。
基於此,池默還帶著鬱敏兒去港江玩了兩天,而不是直接打道回府,多少耐人尋味,一定有貓膩。
或許是,接觸了什麼資本。
九州系不管總部還是分部,都處於快速發展擴大階段,遠遠還未到達謀求上市之際,或者說即便謀求,今年明年基本不可能完成上市種種基礎。
那就只有一個,暗中借殼。
入股或掌握一家娛樂發行公司,九州系電影交付發行,間接上市。
沒人是傻子,只需要帶入池默的現狀與思維,就能得出一二三。
“要調查一下了。”
駱朝峰輕聲呢喃,滬上或京都或花城等等城市,發行公司不少,看看哪些最近開始聚攏股權回籠股市,三家也好五家也罷,哪怕十幾家也能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