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池默出現在了京都。
不過沒有立即聯絡周韻,而是在金躍分部呆了半個下午,晚上時又與金躍的一些現任高管高層,恰飯聚餐。
榮姿與雷霆的交鋒,對金躍分部影響不大,但同樣具有警示作用。
所以這一次來京都,也是做一個安撫,跟著金躍發展,前程無憂!
……
“你說的,都是真的?”
晚間,柯成銘下踏酒店套房隔壁,池默房間,兩人在談論某事。
“周韻說的,我哪知道…”
池默沒有把話說死,面對柯成銘的震驚聳肩道:“所以我來京都了,杭城官面上段家還有徐家,基本沒有能力來阻止或抵擋雷霆,沒有辦法…”
“總不能,徹底放棄吧,而榮姿沒了,下一個就是咱們九州!”
“任何企業,想要做大做強就沒有不與官方打交道的,反正遲早這一步都要邁出,有個沾親帶故的也好。”
“可是,你真的能原諒?”
柯成銘的語氣有點擔憂,搭檔池子的孤兒身份,其實一直是個痛,上學時容不得別人半點開此玩笑,雖然這些年經歷成長了不少,但如果真的面對,真能冷靜淡定嗎,確定不會翻臉?
“原諒如何,不原諒又如何?”
池默眼神莫名幽幽,“俗話說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但這些年的經歷,起起落落還有什麼看不開的!所以不原諒也好,繼續恨也罷,都無所謂…”
“看開了,其實也就那兒樣。”
“池子,大度,豁達…”
柯成銘抿了抿唇,最後化為兩個詞語並拍肩搭檔,心下有點佩服。
池子再有創作才華,他也不嫉妒不佩服,但是面對拋棄的親人,若還能如此淡然平靜,一句‘無所謂了,其實看開了也就那兒樣’,一般人真做不到,至少換成他,不確定能好心態。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池默笑呵呵聳肩,他有什麼看不開的,反正原身已掛,再大的怨恨也是原身的,他一個異世的,無所謂。
親孃也好,親爹也罷,無非是以後逢年過節多了一個串門的親戚。
所以,看開了,其實也就那樣。
“對了,凌姐來京都嗎…”
突然,池默轉言,他的事情不再多說,自己會處理,“你老住在這個酒店也不是個事,手頭上應該也有不少餘錢吧,金躍附近買一套房產入住!”
“房產這種固定資產,只要國民經濟持續上升,就算不漲也不會降,買了不虧,自己入住,永遠不虧!”
“嘿嘿,住酒店,走公賬不爽嗎?”柯成銘咂嘴黑笑,不置可否。
他在這裡住,吃喝花費可都走的金躍公司報銷,一分錢不花,雖然也沒有多報吃回扣什麼的,但在媳婦還不確定要來京都一起坐鎮前,先不買房。
京都房價這麼高,未來能不能漲還不一定,雖然買了住不虧,但家在杭城,還是先在杭城買套別墅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