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金,城南某星級酒店。
一精品包廂內圓桌,聚首著一些人頭,穿著不是如何貴富,並且氣氛也稍顯不太正常,尤其其中一位少女。
面對‘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這些親戚,一臉的不耐煩與白眼。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要不是母親拉著她來,打死她都不會過來。
……
“呀,鱘鱘出場了…”
“鱘鱘不錯,唱歌唱的很好聽…”
“美娟,這個忙你可得幫幫呀…”
圓桌上,羅美娟看著對她出言的大哥嫂,搖了搖頭,“大丫的事,我不摻和,大嫂有事直接找她就行。”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鱘鱘在外面當明星做工作,身邊總得有個貼心和信任的人,這個人哪能有自家親戚靠譜,而且這也是爸媽的意見和想法…”
聽言這話,羅美娟扭頭看向上首端坐的一對兒老年夫婦,無奈。
“爸、媽!這件事我真做不了主,這次大丫重新出道去當歌手,我的意見就不是很贊同,可她還是去了。”
“如果你要是有想法,直接找您孫女說吧,這事我不摻和。”
羅美娟話落,上首老太太不悅出聲,“是不認我這個媽了嗎。”
“讓蕾蕾這個姐姐去給鱘鱘做助理,本身就是一件委屈的活兒,你倒還不樂意了,你眼裡還有楚家嗎。”
“如果沒有,就當我和你爸死了吧,求你辦點事都這麼難。”
被訓斥,羅美娟臉色一白一紅。
不過,母親不好說話,但是做閨女的楚筠可是不客氣,抬頭回懟,“奶奶你自己偏心就偏心了,幹嘛非要什麼事情都差和,給我姐找不自在。”
“還有我媽重病昏迷,大姑大伯們那個時候在哪?來醫院看過嗎?您和爺爺又在哪?來醫院瞅過嗎?”
楚筠越說越氣,“動不動就把還是不是楚家人掛在嘴邊,動不動就把不認你和爺爺掛在嘴邊,有你們這麼做長輩的嗎,一碗水端的太斜了吧…”
“二丫,你怎麼說話呢,沒大沒小…”羅美娟輕聲呵斥了一下,但是也沒有繼續訓斥,做一做樣子罷了。
她雖然講究嫁人從一而終,但也知道是非,這個公婆家很現實。
丈夫死了之後,漸漸的對她這個二兒媳婦變了樣兒,變了也就算了,連她生病最需要照顧最要錢治病的時候,整個公婆家卻是無人伸手,寒心。
如今見自己病好了,大丫頭重新出道掙錢了,又開始講親情了。
算了吧,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公婆家的人和事,不摻和。
人心都是肉長的,破碎難癒合。
……
“羅美娟,楚家的白眼狼啊…”
大哥嫂眼眉一橫,“爸媽這麼多年都是跟著我們住,我們伺候,你有盡多少孝心嗎?至於說我們不給你治病,也得我們有錢不是,我們哪有錢。”
“全家老少就一套房,爸媽、大哥、還有明明蕾蕾,足足六個人住在這一套房,能賣了給你看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