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某個拐彎街角,一道倩影。
看著從包裡拿出的某個藥片,略微猶豫片刻,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是藥三分毒,距離上次間隔還沒有半年,傷身;一夜也…應該中不了,如果中了,那就…中了吧。
哼哼,以後再說我欠你多少多少次,直接甩你一個孩子,嚇死你。
……
“池總,你威脅我?”
上午,杭城前任點映最後一站開拔;下午,某個靜謐的咖啡館小包,池默面見一位重要人物,老對手了。
中秋節回家探親,機會很合適。
“錢總,何必說的這麼難聽。”
對面,錢元明的臉色有點不太好看,這次中秋節回家探親,本來高高興興樂樂呵呵,但哪成想前兩天一個狗東西聯絡他,併發了他個影片片段。
言語間透露著一股威脅,不得已只能再多留兩天,面見親自商談。
“池總,你到底要如何?”錢元明淡聲開口,翻舊賬,特麼真狗。
“錢總勿怪,我也是迫不得已。”池默笑呵呵聳肩,“娛樂圈商場上真刀真槍的對決也就算了,但荀明騰這個狗東西,偏偏要用下三濫手段。”
“你說,我能怎麼辦,被逼的。”
“不然舊賬,我還真沒準備翻。”
“你威脅我也沒用。”錢元明淡聲搖頭,“不是被你翻舊賬,就是得罪荀明騰,怎麼選都會錯,我不傻。”
“錢總,別急。”池默擺手打斷。
“我這影片舊賬可是實打實的,真要立案坐實,少不了牢獄之災;至於是否得罪荀明騰,只要你不暴露就跟你無關,謹慎小心一點,沒事的。”
“哼,說的到簡單。”
錢元明撇嘴冷哼,“一錯再錯,一次被威脅,次次被威脅的道理我還是懂的,誰知道你影片留存了多少份,與其飲鴆止渴,還不如魚死網破…”
“打住錢總,別這麼悲觀決然。”
池默笑了笑,“我池默的人品,在圈內還是有目共睹的,我如果一次次的威脅你,我還怕你魚死網破呢。”
“我不找宋德那個愣頭青,是因為這事兒,他這種棒槌辦不了。”
“不像錢總穩重,謹慎,通透…”
……
“不可能,辦不到的。”
當聽完池默讓他做的事情後,錢元明直接搖頭,鬧呢;把一個帶木昆的妖弄到荀明騰身邊,噁心月工一波。
雖然不知道荀明騰好不好這口,如果真出了問題,這特麼得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