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蒙毅,選擇了真吻與床戲!”
……
“床戲是假的,真吻只是唇碰嘴,又沒有吐舌頭。”冷青檸眼眉低垂不再直視,似是小聲辯解,委屈吧啦。
俞纖纖靜默不語,此時聽完池默的全程訴說,也終於知道了兩人究竟為何離婚,還真是與蒙毅的吻戲軋斷。
嗯,我得注意,絕不重蹈冷覆轍。
“就算唇碰嘴,那也是真親了。”長出一口氣,池默聳肩搖頭,“精神潔癖我倒是沒有,但咱倆婚姻期間你吻戲真吻,我身為男人很不舒服。”
“要知道這個社會,女人更看重男人的物質和能力,傾向允許犯錯;而男人則是相反,女人可以沒本事沒能力,只要長得漂亮安分與守己就成。”
“沒有絕對公平,成年人都懂。”
冷青檸默然,她自然懂上述道理。
但當初就是為了刺激真離婚,所以才選擇了真吻,沒想著會有今天。
作繭自縛嗎,現在看來,確實是。
“抱歉,我懂了。”冷青檸默然起身,看著池默與俞纖纖,澀聲道:“今晚打擾你們了,以後不會了。”
池默俞纖纖沒有言語,沉默是金。
噠噠噠。
冷青檸邁步,下一刻,門開門關。
單元門口,天空已經開始昏暗的夜色下,一道身影似落寞,消失。
當結果落定,對錯已經不再重要,因為曾經回不去,時間不倒流。
“池哥,我們喝點紅酒吧。”
“算了。”
池默搖了搖頭,知道俞纖纖是想讓剛剛的憂傷氣氛消散,但冷青檸的落寞離去,燭光晚餐也已經沒了性致。
“池哥,我…”俞纖纖緊咬紅唇。
“沒事。”
池默握著俞纖纖的小手用力捏了捏,笑道:“你的以前我不過問,跟我期間做好自己分內,其它不重要。”
“一見鍾情固然很美好,但日久生情才是真,不要有太大負擔。”
“嗯。”
俞纖纖重重點頭,與冷青檸方才一般,淚珠滴滴答答,幸福感動。
在兩人的這段戀情裡,上門身獻卑微的她,一直患得患失,不知道哪天就會被趕下床,新人笑變成舊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