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咚咚咚——”
&ne in!”
“???”
江羨被童季禮這句蘇州口音的英文給嚇愣住了。
拉開門走進去,童季禮在位置上潑墨揮毫。
後方的‘蕩婦’換了,又是草書又是不認識的字。
“阿羨來了!”
“師公。”
童季禮放下毛筆,笑呵呵的走過來拍拍江羨的肩膀,“寫的什麼,你能看出嗎?”
童季禮考江羨。
江羨託著腮看著那四個字,想了想,這次準沒錯,扭頭看向喝茶的童季禮,“去你媽的?”
“噗——”
童季禮一口茶噴了出來,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阿羨你這……唉!”指著那四個字,“這叫春池嫣韻!”
“噢……”江羨點點頭,“不是你這寫的也太像了吧,你換成去你媽的,也一模一樣。”
“懂什麼,草書是有它獨特的寫法,你以為是亂寫的?你過來看看我畫的這幅百鳥朝鳳圖。”
江羨瞄了一眼長桌上的百鳥朝鳳圖,這幅畫是童季禮臨摹唐伯虎的那副百鳥朝鳳圖。
“如何?”
“師公你要是喜歡百鳥朝鳳圖,我讓我媽拿給你就是。”
“有唐伯虎的真跡了不起啊,嘁!讓你看看你就看別嘰嘰歪歪的。”
“先說好了,唐伯虎的真跡我可是從小看到大的,我有一說一,你可不許急眼。”
“嘿!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這幅很差似的?”
“不差,就是沒神韻!”
“繼續。”
“鳳凰之所有被稱之為神鳥,是因為他高高在上,凌駕於百鳥之上,而你這幅百鳥朝鳳圖卻用得是孔雀,雖然都是鳥,但你這隻鳥沒毛!”
“毛?什麼毛?”
“英姿颯爽的毛!”
童季禮似懂非懂。
江羨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