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虎這一提醒,江羨才恍然大悟,早該想到她就是楊玉環了。
她其實早已經暗示過江羨自己是誰呢,只是江羨粗心沒往那方面去想,現在一聞屋子裡的香氣,不就是和鎏金銅盒裡的香氣一樣嗎?
雲想衣裳花想容。
“的確是她,那晚我捅了她一槍,就在胸口位置。”伯虎低聲說,心裡也十分慚愧。
我唐伯虎捅了楊貴妃一槍,牛皮不?
江羨拍拍伯虎的肩膀,讓他別有壓力畢竟是無心的。
“師父。”江羨坐在床邊伸手拉了拉楊玉環的手,楊玉環把頭扭到一邊望著窗外,神色黯淡。
“玉環。”
“貴妃娘娘。”
依舊不理江羨。
女人嘛總是在這種情況下喜歡撒撒嬌讓男人哄哄。
江羨花言巧語哄了一會,楊玉環深呼吸嘆了一口氣,回過頭看著江羨,江羨近距離看著楊玉環,發誓她是真的漂亮。
“喵嗚~”小痴叫了一聲,似乎在挑釁江羨你有本事對你師父動貪念啊,這種貪念最強悍,小痴可以無敵。
楊玉環抬起手放在江羨的臉頰上輕輕撫摸,手很細膩溫軟,她眼神很柔情的打量江羨,莫名其妙的苦笑一下,“真是孽緣。”隨後眼眶泛紅有晶瑩閃爍,喃喃的說:“你當初為什麼要把我丟在山上。”
“我不知道是你,我當天也沒看到你出來,我以為沒人,所以就下山了……”
江羨解釋著,楊玉環紅著眼聽著,伯虎託著下巴皺著眉頭看著楊玉環。
總覺得他倆答非所問,楊玉環說的山不像是學校後山,或許是指的那座山?
伯虎心中是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但不敢說。
伯虎在心裡為了那個猜測在推理……
為何李白當初要帶楊玉環御劍飛走?真的是因為我捅了她一槍?
還有……為什麼不當江羨見一面她,再帶走療傷?
最後……她為什麼又獨自回來?
伯虎就這樣靠著牆看著他倆聊天,最關鍵的是楊玉環的眼神特別溫柔的看著江羨,這種眼神很微妙,伯虎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形容。
伯虎在想棋痴褚贏是南梁的,公元500多年的人,比唐朝早100多年……
所以……那個人長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