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中年眼鏡如此模樣,杜宇眼中閃過一抹好人難做的無奈之色,原本想著給你條好路走,但奈何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那就別怪小爺下手狠了。
杜宇扔掉手中的菸頭,然後緩緩站起身來,二話不說,一個響亮的巴掌便是重重扇了出去,直接將他抽的原地轉了大半圈,然後趔趄著身子差點摔倒,幸好被身後的辦公桌擋住,這才站住身子。
“你…你他媽敢對我動手?”穩住身子,中年眼鏡男一手捂著有些紅腫半邊臉,伸手指著杜宇,咆哮道,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嘴角微微抽搐著,吐字都有些含糊。
杜宇卻是沒有理會中年男子的咆哮,伸手一把將他伸出的手掌抓住,狠狠一用力,五根手指咔咔便是斷裂,鮮血汩汩流出,甚至還能看見森森白骨,異常悽慘。
不過杜宇顯然沒有停手的意思,一腳飛出,腳背兇猛地踢在中年眼鏡男側腦之上,他哪裡受得了杜宇這一腳,頓時整個身體像被踢起的皮球一樣,直接飛出好幾米,然後砸在了辦公桌上。
“砰!”
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半個辦公桌砸裂,中年男子身體也是順勢跌落,一口鮮血隨之噴了出來。
雖說杜宇力道很足,但他也是有著計量,並沒有將中年男子打昏。
“現在打算接受我的建議了嗎?”望著死狗一般軟趴趴躺在地上的中年眼鏡男,杜宇邁步走了過去,笑吟吟地道。
此刻的中年眼鏡男身上的氣力只能支撐他睜著眼,哪有說話的力氣?望向杜宇的眼神中除了恐懼還是恐懼,或許是因為剛才眼鏡掉了導致他看不清杜宇的模樣,但他敢肯定,眼前這個人絕對就是魔鬼。
雖然聽見了杜宇的問話,但他卻是沒有力氣回到,甚至連搖頭點頭的力氣都散失了,就是這麼恐懼地盯著像魔神一般的杜宇。
見到中年眼鏡男竟然不回答他的問題,杜宇又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踩在他胸口上,隱約能夠聽到肋骨斷裂的響聲。
在別人看來,杜宇這般手段絕對算是狠毒至極了,但他卻不這麼想,只要不把這中年眼鏡男弄死就只能算作小小懲罰,也算是為那些被潛規則的女孩收點利息了,這樣的人渣,不給點刻骨銘心的教訓,終究會狗改不了吃屎。
“杜宇算了吧,在這樣下去就弄出人命了。”陳怡有點不敢目睹中年眼鏡男的悽慘模樣,雙手捂著眼睛,勸說道。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今天暫且先將這為老不尊的老色狼放他一馬。”杜宇收回踩在中年眼鏡男身上的腳,眼中卻是沒有絲毫可憐之色,輕笑道。
“記住了,以後要是讓我知道你還敢幹這種事,不管你下手的是誰,只要我知道了,定不會請饒了你。”杜宇一副大義凜然地道,活脫脫就是一個江湖俠士,抱打不平之事。
躺在地上只剩半條命的中年眼鏡男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眨巴了一下眼睛,表示聽懂了,日後再不敢打那些女孩的主意。
杜宇這才滿意的轉過身,對著陳怡擺了擺手,就打算離開,這時,七八個手持橡膠棍的清一色保安制服的男子卻是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將整個門堵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