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塔靈這道無奈中帶著許些懶散之音在杜宇心中響起之時,杜宇佈滿凝重的臉龐瞬間變得輕鬆起來,看向狂笑中血狼的視線中充滿了濃濃可憐之色。
“這次你可真不走運了,相信接下來一幕會讓你感覺到絕望的。”杜宇直接是將施展著攻勢的手掌收了回來,臉色平靜的跟個沒事人一樣,嘴裡輕聲嘀咕了一句。
見到杜宇這般,冬晴跟柳龍均是愣住了,他這是怎麼了?難不成真被這血狼嚇住了?連施展防禦都忘記了。
“杜宇…杜兄弟”冬晴柳龍二人幾乎同時喊道。
“你們放心吧,他傷不了我的。”杜宇自然知道他們的擔心,當即露出一抹笑容。
聽到杜宇開口說話,冬晴二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眼中透著一抹還好沒被嚇傻的色彩,不過臉上還是攀爬著擔憂之色,原本還想再說點什麼但卻是被杜宇伸手擋了回去。
杜宇這突變的神情也是落在了血狼眼中,當即嘴角的譏笑弧度愈發延伸,小子你可真能裝呢!
兩邊人的想法電光火石般掠過,那裹挾著滔天之勢的巨大狼頭終於是落了下來。
“塔靈,該是你表演的時刻了。”望著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暗紅狼頭,杜宇唇角抿出一道詭異笑容,在心中對著塔靈說道。
塔靈沒有回話,回應杜宇的是一道從其體**出看上去略有幾分熟悉的金光,金光猶如一道劃過天際的彗星一般,看似渺小,但杜宇卻是知道其所蘊含的恐怖力量。
金光閃電般射出,最終射在了巨大的狼頭之上。
轟的一聲!
當這道渺小的金光射到狼頭之上時,頓時響起一道轟然爆炸聲,這般一幕就彷彿一根金刺將一個巨大的氣球扎破了一般。
狼頭爆炸,濺起漫天暗紅光點,僅僅片刻間便是消散於無形。
見到這般,杜宇眼眸中掠過一抹意料之中的色彩,畢竟,他可是見識過這金光的真正威力,別說是攻破一個小小開府境後期施展出來的攻擊,就算是再高上幾個層次的強者也不再話下。
望著這堪稱難以置信的一幕,冬晴臉上先是露出短暫的驚愕,旋即變化為一抹難掩的狂喜,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直到此刻她才知道,終究還是小覷了眼前這個男人,看似平凡但卻是擁有者讓人看不透的恐怖能力。
難怪剛才說那話如此自信,原來是有著大招。
一旁的柳龍兩眼猶如銅鈴般瞪著,然後使勁揉了揉眼以確定這不是在做夢。
在確定下這是現實之時,柳龍臉上浮現出一如冬晴的狂喜之色,雙眼猶如看到救世英雄一般的看著杜宇,甚至都有一種要撲上去親吻杜宇一口的衝動,然後再說上一句“杜宇你真是太厲害太帥了,如果我是女的一定非你不嫁。”。
而相對於冬晴柳龍兩人的表情,在另一邊的血龍卻是猶如見鬼一般,一臉震驚的難以附加,猩紅的雙眸瘋狂閃動著,嘴裡不停呢喃著這不可能。
要知道這一招可是門主親自教導傳授與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取到決定性作用,而按門主的說法就算是對上開府境後期巔峰之人也可一戰,但眼前這小子不過區區開府境中期實力,就算他有著再如何詭異的手段也不可能彌補這種差距吧?
就那麼一道不起眼的金光就破了自己最強攻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想想都有點頭皮發麻。
“對這樣的結果還滿意嗎?”杜宇面帶笑容的衝著臉色不斷變幻著的血狼笑道,話音中帶著屬於勝利者的高傲語氣,接下來就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刻了,看你還在小爺面前嘚瑟?
杜宇這話也是將震驚失神中的血狼驚醒,眼神帶著濃濃忌憚地望著臉上看上去如沐春風但實則冰冷刺骨笑容的杜宇,心中不禁打了個寒顫,此時的他在施展了血狼吞噬之後靈力耗損過多,就算是剛踏入開府境後期的冬晴恐怕都敵不過,又如何跟眼前這個擁有者詭異手段的男人對抗?
一想到這,血狼握著血刀的手掌竟是不自覺哆嗦了起來,雖說幅度很小,但他自己卻是感受的很真實。
誰能想到前一秒還勝券在握,下一秒卻是陷入絕境,端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你想怎麼樣?”血狼臉色緊繃著問道,其實在問這話之時就知道只是一句廢話,成王敗寇,接下來迎接自己的只有一條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