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老剛剛做好防禦之時,杜宇那迅猛剛硬的一腳直接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頓時他的身體便是猶如彈弓射出的石子一般,嗖的倒飛出十幾米,最終撞到了房間內的牆壁上。
身體飛出的剎那,一大口鮮血似還夾雜著些許內臟碎塊被其一口狂噴了出來,在半空中划起一道讓人心顫的血腥軌跡。
這一腳力量強悍的有點太過分了,甚至都有些出乎杜宇的意料,楊老的身體並沒有在撞到牆壁後墜落下來,卻是將堅硬的牆壁硬生生砸出一道人形坑,直接鑲嵌在牆內。
而此時的楊老胸膛處已經塌陷一大片,原本璀璨的銀色光澤徹底黯淡下去,恢復了本來的蒼老面目,一雙帶著不甘,驚恐,還有悔恨混淆的眼神直視著杜宇,但這複雜的眼神卻是永遠定格在了那裡。
一腳,直接將楊老踢死,何為兇悍?這就是兇悍。
見到氣息全無的楊老,最為震驚的莫過於祁明,因為這楊老可不是他的私人保鏢,是他花了大價錢從上官家族那裡臨時請來的,如果讓上官家知道他把楊老的命葬送了,那他還能活的過明天嗎?
其次就是王左峰了,眼前發生的殘酷事實已經遠遠超出他的意料了,眼神驚疑不定地看著一臉依然噙著讓人心顫微笑的杜宇,一種無力感從心中悄然湧出,連楊老這樣的銀級高手都死在了杜宇手裡,自己今天能難逃一死嗎?答案顯然是不能的,現在唯一可以祈禱的就是夏老在將丁老擊敗後可以拖住杜宇。
但轉念一想這道念頭便是泡湯了,杜宇現在已將楊老解決,那接下來自然是與丁老聯手,就算是夏老實力要比丁老強上不少,但顯然不可能打得過聯手後的二人,所以一道悲觀到極致的恐懼想法生出,今天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了,畢竟他之前可是放過狠話要將杜宇三人全部鬧死,只不過現在情況完全逆轉了。
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也是被打鬥中的丁老二人看在眼中,原本佔著絕對優勢的夏老鬼卻是一個分神被丁老鑽了時機狠狠砸了一拳,雖說傷勢不重,但還是受了傷。
不過此刻的二人打鬥也是暫停了下來,保持著一定距離看著鑲嵌在牆內,面色已經稍顯發白的楊老,眼神複雜,這麼些年了,他們可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一名銀家高手就這麼死了。
丁老是一種驚愕夾雜著驚喜,能夠將一名銀級高手一腳踢死,那說明杜宇已經將琉璃腿凝練了出來,不得不說當初山少的眼光真不賴,而夏老鬼則是一臉驚疑不定,眼神深處有著一抹隱藏不住的恐懼升騰,他甚至想到了接下來他的下場或許也會如楊老一般,眼前的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
杜宇沒有去看眾人的表情,淡漠地瞥了一眼已經死去的楊老,然後徑直走向停戰後的丁老二人那裡,目帶輕蔑地看著臉色難看到了不能看的夏老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讓他如入冰窟的邪惡冷笑:“看到那個老頭的下場了吧,下一個就是你。”
此刻的杜宇在夏老鬼的感知中就好像瀰漫著一股寒氣逼人的極冰之氣,這話一出,更是將那種至寒之氣催動到最寒點,空氣甚至都被這股寒氣凝固住了。
“你當真要趕盡殺絕?”夏老鬼原本強悍的氣勢在杜宇這種極寒氣勢下已經被徹底冰凍住了,聲音有些僵硬地道。
“把當真兩個字去掉了,還記得我之前那句話嗎?今天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這。”杜宇露出森森白牙,說出來的話沒有絲毫情感。
“如果今天你殺了我,我師父火靈人是不會放過你的。”聽到杜宇這話,夏老鬼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想要搬出他師父的大名來威脅杜宇。
這三個字一出,杜宇倒是沒有任何反應,而其一旁的丁老面色卻是瞬間凝重了起來,靠近杜宇一步,輕聲道:“這火靈人我聽師父曾經說過,金級頂峰外家高手,是個特別護短之人,如果今天真把這夏老鬼殺了,恐怕…”
丁老話還沒說完,杜宇便是將其打斷,笑著道:“我說過今天他們一個也別能活著離開,至於以後有人來找我算賬,我隨時奉陪。”他自然也知道丁老是在為他著想,但就算那什麼火靈子來了又如何?以他現在的實力可不怕。
聽到杜宇這話,丁老欲言又止的話有吞到了肚子裡。
“你覺著拿這話來威脅我頂事嗎?就算你師父來了,不過我想那一天你是見不到了。”杜宇又轉向夏老鬼,淡漠地道。
“你當真老夫是嚇大的,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夏老鬼面色陰翳地道,說完直接朝著杜宇衝了過來。
“大言不慚!”杜宇不屑地道,旋即也是一步跨出,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