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歡飲過後,除了丁老之外杜宇二人已經有些朦朧醉意,兩人各自在美女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
在房間中陪著鳳嬌玩了好長時間卻是睡不著,旋即又獨自出了門。
這天水城的繁華果然不是虛的,就算已經是這個點了,路上行車依舊車水馬輪,行人熙熙攘攘。
杜宇點了一根菸,一個人漫步在大道上,清風拂來,將他吐出的煙霧吹散,略顯涼意,不過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杜宇獨自已經走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在一處湖邊停了下來,欣賞著在夜色下別具一美的湖水。
湖水中微風襲來,濺起絲絲漣漪,不禁讓杜宇憶起了當日他縱身一躍的情景,想想都有些可笑,沒死之後竟然發生了這麼多讓他不敢想象的事,而這全歸功於母親給他留下的吞靈塔。
想起母親,杜宇有些心酸,眼眶中不自覺湧現兩行清淚,自小孤兒他的從未感受過像別人孩子擁有的父慈母愛,可以說他的童年是灰色的。
思緒微微飄揚,杜宇腦中突然出現一個莫名的想法,是不是母親與這吞靈塔有著什麼關係了?亦或她可以透過吞靈塔來尋得自己的母親是誰?不過轉念一想,就算是找見了又有何意義,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的時候,他也不會原諒他們的。
又是一陣涼風颳來,將杜宇腦中的思緒吹散開來。
“不想他們了,過好自己的生活,以後的日子還很長呢!”杜宇長長吐了一口氣,雙眸中閃過一抹複雜光芒,心中暗自低語道。
輕輕搖了搖頭,杜宇收回心緒,然後便是準備再走走便是回去歇息。
突然,有著兩道身影在夜色的籠罩下向他緩緩走來,從他們身上杜宇感覺到了一股寒意,顯然,來著不善。
而在杜宇發現他們之時,那兩道身影便是面含冷峻的走在了杜宇身前。
“你是跟歐陽山一起來的吧?”昏暗的光輝下,其中一名身材看上去很瘦弱的男子,眼含不屑地問道。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如何?”杜宇冷笑道,從這人話中他已經猜測出這兩人是什麼身份了,或許從他們到了天水城的那一刻便是被他們盯上了。
“如果是的話那就只能怪你不走運了!”瘦弱男子臉帶譏諷地道,說話時,一把黑漆漆的手槍直接抵在杜宇面前。
“你可真是太他媽的蠢了,連我身份都沒搞明白就來拿槍耍帥。”杜宇直接爆粗口,看向兩人的眼神就像遇到擋在大象面前的兩隻螻蟻,他媽的敢在我面前耍酷?待會我會告訴你什麼叫帥不過三秒。
“死到臨頭了還說大話。”瘦弱男子旁邊帶著一副眼鏡看似很斯文的男子也是將一把槍頂在了杜宇眉心,冷諷道,現在已經兩把槍口對準了杜宇,還真不信他能玩出什麼貓膩。
掃了一眼兩道黑漆漆的槍口,杜宇似是笑了一下,然後雙手猛的伸出,將兩人手腕扣住,反手奪槍。
這一幕發生的實在太快,他們根本沒鬧清剛才發生了什麼,彷彿做夢一般,而等他們反應過來之時,兩把槍已經反向對準了他們,算算時間還真不到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