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藍鴻面色瘋狂變幻著,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堂堂天劍派長老,如果就這麼被人唬住了,就算能僥倖活下來那日後在天劍派也沒法見人,所以必須瞅準機會利用手裡的那道保命手段逃了。
“看來你是不打算聽從我的建議了啊!”杜宇嘴角的笑容陡然變得邪惡起來,手中玄鯨棍又是抬起,狠狠對著藍鴻轟去。
藍鴻心神一動,直接催動修煉的一門身法靈技風之動,身體頓時猶如一陣風一般變得飄忽不定起來。
“哦,居然還修煉了身法靈技,不過就這樣想溜了,只能告訴你想多了。”杜宇望著如風一般飄忽著的藍鴻,眼眸微眯了一下,旋即直接將速度催動到極致。
...
此時,見到已經交戰中的杜宇,冬晴冰冷目光將一臉難看到極點的血雷死死鎖定,美眸中湧動著無盡殺意,寒聲道:“血雷,我今日就要為我爸爸報仇。”
“冬晴大小姐,其實這事我都是受那個藍鴻脅迫的,我也不想做那種背叛宗門之事。”血雷遏制住心中掀起的滔天巨浪,辯解道,雖說知道冬晴不是他的對手,但杜宇可是虛空境中期強者,那樣的實力,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將他碾死。
他心裡明白,縱使藍鴻也是虛空境,但卻只是虛空境初期,兩個差了一個小境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數招過後藍鴻就會落敗,到時候一旦杜宇站在他身前,他根本沒有動手的勇氣,所以這才將全部責任推到即將斃命的藍鴻身上。
“哼,到了現在你還想抵賴,”冬晴冷哼道,美眸中的殺意已經近乎實質。
話音一落,冬晴嬌軀一閃,直接掠向血雷,手中長劍攜著凌厲劍芒,猛的斬去。
見狀,血雷眼中也是有著殺意凝現,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只能以最快速度將你擊殺,然後在配合藍鴻去對付杜宇,或許還有生的機會。
想法雖好,但現實往往是很殘酷的。
下一刻,兩道沒有絲毫保留的凌厲攻勢直接對轟在了一起。
不過,雖說血雷靈力底蘊要比冬晴強上不少,但或許是因為心中所蘊含的滔天仇恨為冬晴提供了某種精神層面的力量,數招對下來,竟然絲毫沒有落入下風。
當然了,冬晴想要憑藉這種精神力量打敗血雷還是不可能的,畢竟靈力底蘊差距擺在那。
而對於冬晴來說,能夠將血雷拖到杜宇騰出手來之時便是勝利。
此時的血雷自然也是猜到了冬晴的想法,每耽擱一秒也就意味著他的危險更多了一分,畢竟他能夠清晰看到現在的藍鴻已經出現戰敗的跡象。
這時,只見血雷眼眸陡然變得森然下來,手中結出一道詭異印結,緊接著便是見到其額間的雷紋竟是蠕動了起來,然後化為一道光線印入其手掌中。
“冬晴,既然你如此欺人太甚,那我也就不需要客氣了。”血雷眼中突然有著猙獰之色浮現,冷冽地道。
森冷之語一落,旋即便是見到血雷手中印結再度變幻,然後狠狠拍出。
“血雷掌!”
下一刻,一道約莫腦袋大小的掌印陡然凝聚而出,掌印通體呈現血紅之色,而在那刺眼的血紅之色中隱約有著一道道雷弧閃爍,一股霸道而又強悍的力量瀰漫而出。
“冬晴,下去跟那個老傢伙團聚去吧!”血雷森然笑道,當初他就是用這一招將狀態不佳的冬晴老爸結果了的。
望著閃電般掠來的血紅掌印,冬晴美眸中頓時有著凝重之色湧動,當即玉手掐動指訣,洶湧靈力湧動而出,最後盡數灌注在手中長劍,然後輕喝一聲:“旋風斬。”
喝聲一落,只見冬晴手中長劍猛的揮舞起來,僅僅片刻間,一道旋風般的劍芒陡然形成,然後對著那道掠來的血掌斬去。
兩道屬於兩人的最強攻勢轟然碰撞在一起,不過顯然冬晴還是稍遜一籌,接觸的瞬間,劍芒便是被摧毀。
而反觀血雷的血印,威勢卻是還有著一般,猛的拍向冬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