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真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啊!”血雷望著冬晴,笑容玩味地道,之前他也是派人找過冬晴,但除了被殺的血狼外,這數月以來,一點訊息都沒有,正當他打算放棄之時,竟然送上門來了,對於這位大小姐,他可是垂涎許久了。
“一開始我還以為小宇那小子在說笑呢,如今一見還真冤枉了他。”血雷繼續玩味笑著:“聽說你是來找我報仇了?”
此時的冬晴在見到恨不得生吞活剝的血雷後,眼眸已經徹底被仇恨火焰淹沒,冷冷地道:“血雷,我今天就讓你血債血償。”
冰冷話音一落,冬晴其實陡然爆發而出。
“還真是不簡單吶,沒想到你竟然在短短半年時間已經提升到了靈丹境後期巔峰。”感受到冬晴這般氣勢,血雷微微一驚,不過玩味的笑容並未絲毫變化,戲謔道。
冬晴沒有說話,直接將長劍拔出,然後直指血雷。
見狀,血雷似是笑了一聲,旋即一股強悍氣勢同樣自其身上瀰漫而出,這般氣勢顯然要比冬晴強上幾分。
“你以為我這些時間閒著麼。”血雷不屑一笑,在這段時間,他耗費了血刀門很大一部分資源,終於是將境界提升到了半步虛空境,也正是如此,這才徹底得到血刀門的重視。
雖說此時的冬晴被仇恨籠罩,但並未失去理智,所以在感知到血雷這般氣勢之時,當即面色有些凝重,伸出的劍微微猶豫著。
這時,在血雷身旁的儒雅男子一開始就落在冬晴嬌軀上的猥瑣目光轉向了血雷,伸手摩挲著下巴,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笑道:“雷兄,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冬羽之女吧,果然長得夠味。”
血雷自然是聽出了儒雅男子的意思,當即笑道:“既然藍鴻大人有意,那我就替您將其擒住,之後隨意您支配。”
說完,就欲一步跨出對冬晴出手,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孝敬給藍鴻大人的一份禮物。
不過,血雷還未跨出,藍鴻伸手便是將其擋了下來,道:“這麼美的人我可不容許別人傷到了她,所以還是我親自動手吧,放心,這份功勞我會記在你身上的。”
血雷點點頭。
旋即藍鴻便是直接向前一步,笑眯眯地對著冬晴道:“想必這位就是冬晴大小姐吧,在下藍鴻,是天劍派新晉升的長老,今日有緣遇到冬晴小姐,心生愛慕之心,不知可否一續良緣?”這話倒是配得上其儒雅氣質,但明眼人自然能夠聽出這話憋著話呢,典型的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聞言,冬晴淡淡地瞥了一眼假裝善笑的藍鴻,美眸含著冰冷,寒聲道:“你不覺著這話很噁心嗎?本小姐現在沒心情跟你廢話,趕緊滾開,不然第一個死的就是你。”之所以底氣這般足,自然是因為杜宇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讓她放心大膽的上。
“哦?”藍鴻略微驚愕了一下,戲謔地道:“冬晴小姐,這笑話可一點不好笑。”
冬晴俏臉愈發冰冷,道:“我再說一遍,如果你再不滾開的話,今日就沒機會離開這裡了。”
聽得冬晴這話,藍鴻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這個世上最大笑話一般,而其一旁的血雷也是笑著,兩人全然沒有意識到站在冬晴身邊的杜宇才是要了他們命的殺神。
笑聲漸息,藍鴻目光看向冬晴,輕輕一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只能動粗的了。”
話音未落,一道淡淡而又霸氣十足的聲音陡然響起:“看來你是不打算珍惜活命的機會了。”
“你是哪裡來的小子,竟敢如此大放厥詞,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吧!”血雷泛著兇光的目光陡然將杜宇鎖定,厲喝道。
藍鴻也是將視線移到了杜宇身上,顯然沒料到這小子竟敢對他說這話,瞭解他的人都知道,膽敢對他語言不敬的人只有一個下場,死。
杜宇稍感鬱悶,如果再不說點話,很可能就一直被人忽略著,這種感覺真他孃的不舒服,明明自己才是最強之人,但卻偏偏得不到應有的待遇,看來低調不是什麼好事,他決定了,以後但凡碰到敵人,第一時間就將實力亮出來。
暫時將這些念頭壓下,杜宇瞥了一眼螻蟻般存在的血雷,眸光看向正一臉看小丑似的看著自己的藍鴻,嘴角一勾,似是勾起一道死神般的弧度:“你的樣子真的讓我很不爽啊,所以只能讓你先行一步了。”
說著,杜宇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起來,而其身形則是猶如鬼魅般閃現而出,一記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拳頭狠狠轟擊向藍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