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鬼龍院羅曉的表情,真是那叫一個得意。
瞧那樣子,就彷彿這一切都盡在她的掌握之中,簡直不要笑的太歡暢。
只是……
“是嗎?”
“如果皐月和流子能這麼輕易被你控制,那你為什麼還偏偏挑這個她們不在的時候進攻這個世界?”
“趁著她們都在,一網打盡不好嗎?”
誠然。
鬼龍院羅曉這話聽著確實挺唬人,可真要說就此把林恩嚇到, 那也純粹是她想太多的節奏。
畢竟就像林恩反問的那般。
如果她真對自己的新能力那麼有自信,幹嘛還要在這種時候登場?
直接透過皐月掌控這個世界不香嗎?
因此林恩可以很篤定的說,對方即使有能力控制皐月和流子,過程也絕不像她說的那麼簡單。
“……”
林恩這邊的話音才剛落,前一刻表情還十分囂張的鬼龍院羅曉是頓時怔在了當場。
然而還沒等她想好反駁的說辭,林恩這邊卻又再度開口——
“還有……”
“剛才你說,你成了可以操控所有戰鬥生命纖維的戰維之王?”
“如果你是戰維之王的話, 那我又是什麼?”
說罷了這話,只見林恩憑空打了一個響指。
然後再看鬼龍院羅曉, 她的身體竟然一個緊繃,當場僵直在原地。
“你……”
不明白為何自己會被突然束縛的鬼龍院羅曉,是禁不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可這時再看林恩,他卻不禁當場樂了出來。
“呵……”
“牛皮吹的倒是蠻響的,結果還不是成了我的階下囚?”
“聽說你只要一死,就能透過戰鬥生命纖維復活是吧?”
“那是不是隻要你不死,就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