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個罪不可赦的惡玉來威脅我一個普通人,你覺得能讓我乖乖聽話嗎?”
林恩這話一出,行刑課弟子當場傻眼。
“你……”
“你們不是同伴嗎?”
“難道你連同伴的性命都不顧嗎?”
她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個男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同伴?”
“誰說她是我的同伴?”
“充其量,我們就只是萍水相逢的同路人而已。”
面對滿臉費解的行刑課弟子,林恩一攤雙手。
“你要是想動手,隨時請便。”
“說起來,你們行刑課的工作不就是處刑惡玉嗎?”
“來吧!”
“請開始你的表演!”
林恩的眼神沒有絲毫作偽,他是一點兒都不在意行刑課弟子究竟是否會真的動手。
可也正是看出了這一點,將醫生視作自己最後底牌的弟子才更加倍感心涼。
完蛋了!
這下自己是真的沒轍了。
這些惡玉,他們連自己同伴的生命都可以置之不顧。
自己的威脅又還能有什麼用處?
“不動手嗎?”
“那就抱歉了。”
“醫生,你還在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