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興被懟的啞口無言,哼了一聲,一甩袖子,氣哼哼的帶著手下人離開了。
宋應興被氣跑了,沒有仔細去想齊穎說的話,但吳煩就沒那麼好糊弄了,齊穎剛闖進來,是怎麼知道邵傑先開口罵的他呢?
“我說齊姐,你到底在外面偷聽了多久啊?”
齊穎臉一紅,支支吾吾的道:“你們這些江湖高手,不都應該耳聰目明的嘛?怎麼會不知道我在外面待了多久?”
吳煩沒好氣的一翻眼睛道:“這裡前前後後,裡裡外外的都是人,再厲害的江湖高手,也不可能去關注所有人的動靜吧,人又不是機器。”
“機器,機器是什麼玩意?好吃嘛?”
“嗯,好吃是好吃,就是有些廢牙。”
齊穎張了張嘴,依舊沒辦法理解機器是什麼東西,但既然帶個器字,想來應該是某種器物而不是吃的。
莊丁們給吳煩的武器做好印記,測好資料後離開了,剛才還熱熱鬧鬧的院子,瞬間又變得冷清了下來。
齊穎此時還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與吳煩面對面。
吳煩卻先開口問道:“齊姐,你為什麼不讓我使用自己的弓箭呢?”
齊穎解釋道:“你的鐵弓,已經產生了形變,不再是可靠的武器。
你要去西疆草原的行為很勇敢,但是我不能讓你帶著這樣的武器去冒險。
出了西風關,我們獵人莊就只有少數的探馬在,根本沒辦法給你提供什麼幫助。
無論你能不能殺死肖尚國,我都希望你能活著回來,為你準備可以信賴的武器,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了。”
好吧,雖然沒經過自己的同意,但畢竟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說清楚了,吳煩也就不會再往心裡去。
“對了,你這一年到底是怎麼練的?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你知不知道,跟在那宋應興身邊的兩個是什麼人?
我聽爹爹說,這兩個傢伙在江湖上很有些名氣,一人練寒冰掌,一人練蝕骨掌,合稱“寒冰蝕骨”。
很多超一流的高手,都在他們的寒冰蝕骨掌下吃了大虧。”
吳煩聳了聳肩,道:“一下子這麼多問題,站著說累不累?不如我們坐下邊喝邊聊。”
齊穎臉一紅,顯然是想到上次喝多了,被人抱回去的畫面。
“呸,想起來就過分,你這傢伙明明這麼好的酒量,非要騙人,哼!”
說是這麼說,齊穎卻乖乖的去拿酒了,吳煩這邊雖然每頓都有人送酒菜過來,可他每天自個喝都不夠,顯然是不可能有剩的。
不過吳煩也沒有閒著,今天開了狩獵大會,明天大家就要去參加比賽了。
尤其是他要往敵國境內跑,沒有獵人莊的人在暗處支援,身邊的同伴也不是那麼可靠,心裡總是沒那麼的踏實。
歸根結底,現實世界終究是現實世界,沒有從來的機會,哪怕他這一年的發展,已經超越了任何一次的遊戲經歷。
一般心裡不安的時候,吳煩會選擇幹活,尤其是打鐵,砍樹這類重體力的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