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休養,吳煩的氣血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但不知道是不是胸前那兩個掌印的緣故,到最後一千點氣血的時候,恢復速度異常緩慢。
哪怕吳煩默默調動純陽功修復,消耗真元之下,恢復能力也大打折扣。
好在自己的其他屬性沒有受到影響,氣血恢復的雖慢,卻也一直在動,並不是真的永久損失了氣血上限。
吳煩依舊是頭前領路,前兩天還好,西戎人受此重創,王庭的統治力急劇下降。
但很快,他們的頭頂,就出現了盤旋的獵鷹,有幾隻巨鷹更是極為龐大,一看就不是什麼正常的生物。
“吳兄弟,我們西征的時候,頭頂就一直有這些東西盤旋,以至於我們的動向,西戎人一清二楚。
你看,能不能請動真龍,把西戎人豢養的這些異種獵殺掉,殺不掉的話,趕走也行。
西戎人兵分兩路,雖然有長公主的人馬在牽制,但畢竟西戎人是騎兵,來去如風,隨時可能攔住我們的去路。”
草原地形空曠,丘陵和茂林幾乎看不到,是最不適合埋伏的地形。
但話說回來,騎兵來去如風,他們這邊雖然不是老弱,基本卻都是病殘,戰鬥力要打很多的折扣。
拼命也不是每回都能拼的過的,而且有了胸前這兩掌的教訓,吳煩也不敢繼續自傲了。
之前杜宇就跟他說過,曾在草原和厲蒼天教過手,上一次是因為厲蒼天去了齊王那,現在齊王已經不成氣候了,難免又會跑到草原來。
這要是再遇上所謂的中原第一高手,他吳煩估計就得真交代在草原上了。
“那位可是個小祖宗,我也不一定請的動它,這樣吧,麻煩張大哥給我準備幾支上等的箭矢,我看能不能把這些玩意射下來。”
吳煩立下了天大的功勞,宋心文雖然還沒有封賞,但已經同意了把宋國公主嫁於吳煩為妻。
只憑這一點,哪怕張軍當上了大將軍,也不可能在吳煩面前抖什麼威風。
更何況,吳煩也相當於救了他一命,因此堅決不肯讓吳煩喊什麼張將軍,只說兩人輩分一致,讓吳煩喊大哥算了。
天知道,張軍這貨有多少歲,畢竟是張老將軍的兒子,怎麼著也得四五十了。
西征軍裡的武官,大多都是本屆恩科選拔上來的,如果吳煩沒有錯過郡考的話,最起碼也能混個低階軍官的待遇。
武考中,步射可是必考項,騎射則是加分項,能透過京考的人,這兩項必然是非常精熟的。
更何況,哪有武將不愛寶馬和良弓的,因此西征軍雖然沒有標配弓箭,但是幾根箭矢還是找的到的,而且都是最上等的貨色。
“哈哈,吳兄弟,這些傢伙你看著雖大,但那是因為它們本體就大,其實離咱們遠著呢。”
吳煩也點點頭道:“這我知道,所以也就是試試,不敢保證什麼,最多射不下來,再去請那位小祖宗了。”
張軍一聽,也不再勸說,進入草原之後,不少將領也想要顯擺自己的身手,但天上那幾個玩意,看起來大,飛的也是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