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煩早早的下馬,領著齊穎和紀靈,跪拜在十絕老人面前,恭聲道:
“師傅,徒兒回來了!”
十絕老人笑眯眯的看著吳煩,對吳煩點點頭道:“凝氣化元,精神飽滿,不錯不錯。”
剛一看到吳煩,蘇沐就一個閃身躍出了演武場,她沒有動用暗器,否則兩兄妹即使聯手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尤其是蘇沐身法驚人,縱然勝不得二人,想要離開卻是輕而易舉。
“吳哥哥!”清脆的嗓音,比紀靈多了一絲嫵媚,也多了一份熱切。
場邊一中年美婦,皺著眉頭,倒也沒阻止飛奔而去的蘇沐。
吳煩笑著起身,拉著蘇沐和林曉芸的玉手,再次拜倒在地,道:
“師傅,這是您四個徒媳婦,這兩個您老應該認識了。
這兩個,一個是徒兒的青梅竹馬,叫做紀靈,一個是已經在獵人莊過了門的妻子,齊穎。”
十絕老人的臉上,笑意更濃了,不過卻板著聲音道:
“佳偶天成,你小子得了天運,更需持身以正,持心以純,否則為師難容也。”
吳煩正經的抱拳道:“弟子謹遵師尊教誨!”
十絕老人這才點頭道:“都是好孩子,都起來吧。
吳煩你去和師兄們過過招,讓為師看看你下山的成果。”
吳煩下山之後,先是領悟了太極拳,後又融入了霸刀真意,無論是拳法還是刀法,進步都只能用一日千里來形容。
唯獨棍法,熟練度和招式都提升到了融會貫通的境界,但比之另兩樣,自然是差的遠了。
十絕老人傳授吳煩的是棍法和畫藝,要考較,當然是考較棍法和畫藝。
金剛棍就不用了,吳煩隨手從武器架上,抽了一根棍子。
場上的聶家兄妹,向吳煩行過禮後,連忙退讓到一邊,而此時大師兄聶不凡和二師兄杜宇,全都已經在演武場上等著了。
吳煩先是朝蘇沐的師傅行了一禮,女人避過之後,他也不介意,徑直走入演武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