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祁嶺之後,山路起伏,樹高林密,他的師兄師姐們,每次上山都只能把馬匹寄養在上河鎮中。
以前的吳煩,也只能靠自己的一把子力氣,把山下的貨物帶上山。
不過黑風和白雪不愧為神駿,如此難行的山路都能如履平地,叢林也不是問題,黑風總能在一片茂林之中,找到可以通行的間隙。
白雪只要跟在黑風后面,就能穩穩的在這山間穿行。
有了黑風和白雪,往日裡,即使以吳煩的腳力,上山都要花個兩三天功夫,如今居然在天黑之前就到了山腳下。
宋心舞已經離開,原本把守在這裡的侍衛們,也早沒了蹤影。
宋心舞倒是想留下人來伺候自家師傅,奈何十絕老人都是看著宋心舞的面子,才肯讓他們逗留在山下。
此時宋心舞一走,人早就被趕跑了,哪裡還能留得下人來伺候。
不過此時的山腳,卻也不是空無一物,有好幾輛人力推車被堆放在山腳,不過推車裡早已空無一物。
雖然是祁嶺第一峰,在黑風的腳下依舊沒有多少難度,白雪要差上一點,在齊穎的騎術下,倒也沒什麼問題。
等上了半山腰,天色已經全黑,吳煩兜裡雖然有火把,幾人夜行倒是沒事,兩匹坐騎可就危險了。
又是不熟悉的地方,吳煩就找了之前常常打獵的那片林子,打算在林子裡過上一夜再說。
這幾天回程,住在城裡還好,找個客棧開兩間上房。
可要是在野外,也就沒那麼多將就了,吳煩直接撐起一個大帳篷,晚上摟著兩女相擁而眠。
只是這齊人之福也不是那麼好享的,客棧之中,齊穎一般都是和紀靈一個房間,把吳煩給趕走。
帳篷裡,兩女雖然沒給他好臉色,可總算是躺在一塊了。
但是有紀靈在一旁,齊穎是怎麼都不肯讓吳煩動手動腳的。
偏偏此時紀靈靈覺驚人,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吳煩,讓本就心懷愧意的吳煩,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今晚吳煩本以為,又是一個難熬的夜晚,卻沒想到等齊穎和紀靈兩人搭好帳篷,吳煩在野外炙烤好美味後,突然聽到了一聲熟悉的熊吼。
之所以說是熟悉,是因為這熊吼聲,吳煩聽過,他之前那件已經破損的熊皮衣,就來自於這頭熊的族人。
不過今晚的吼聲,更加的雄壯威武,吳煩甚至懷疑這半山腰的熊吼聲,在山頂都能聽得清晰。
吼聲陣陣,白雪不安的打著響鼻,就連黑風都在蹬著自己的馬蹄,眼神時不時的朝吳煩這邊瞟來。
黑風雖然也是異種,但擅長的是速度也耐力,力量也集中在腿上,並不擅長搏鬥,尤其是熊類這種皮糙肉厚的肉食性動物。
吼聲越來越近,齊穎堵起耳朵道:
“夫君,這是一頭大傢伙啊,我們獵人莊的獵山上,恐怕都沒幾個能比它厲害的。”
頭頂不斷有驚鳥高飛,顯然目標正在朝他們這邊靠近,齊穎不愧出生於獵人莊,對於這種聲勢不僅沒有半分害怕,還興致勃勃的開始佈置陷阱。
吳煩也沒阻止,而是把目光鎖定在遠方,不多時,一頭龐大如小山一般的巨熊,出現在吳煩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