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當時的確很疼,以至於他根本不想何人囉嗦,進了帳篷倒頭就睡。
不過現在有人心疼的感覺,也挺好,甚至已經不覺得有多疼了。
畢竟是在大軍之中,西征軍們補給一番之後,還要繼續前進的,沒多少時間給吳煩他們溫存。
獵人莊的騎兵們已經能來接應了,說明已經快要走出草原了,眾人都是鼓足了勁的往前走。
莊丁們用帶來的馬匹,先把一部分傷病運送了回去,大部隊又走了一天一夜之後,終於和宋心舞的步軍匯合了。
這一次,齊老莊主沒來,獵人莊領頭的就是齊穎,所以晚上沒在大營之中留宿。
吳煩心裡其實挺著急的,不過送佛送到西,一直護送到宋心文他們兄妹相見,吳煩才提出辭行。
“駙馬這麼快就要走?”
“駙,駙馬?”
兩兄妹尷尬的對視一眼,宋心舞紅著臉道:
“皇兄就算同意了師兄所請,至少也應該等正式的詔諭公佈之後,才可如此稱呼吧?”
宋心文咳嗽一聲,道:“喊慣了,我這不是為了喊的親切一點麼。
再說了,等正式的詔諭釋出,就不能稱駙馬了,得喊漢侯了。”
這對兄妹的關係,的確非常親密,宋心文在只有自家妹妹在身邊的時候,連朕都忘說了。
宋心舞輕咬紅唇,對著吳煩道:“師兄不妨等等心舞,等我交接完畢,和師兄一起回山。”
一旁的宋心文也忙道:“尊師十絕老人為我大晉貢獻良多,百年大壽,朕也理應前往祝賀的。”
吳煩哭笑不得的拱手道:“陛下,如今西北暫定,而東南不寧,京城更有小人作祟。
您好不容易回返中原,還是儘快回京處理國政吧!
再這麼混亂下去,怕是國將不國了。”
宋心舞在一旁也道:“就是,我師尊的事,皇兄你就別瞎折騰了,他老人家本來就喜靜不喜動,你這一去,浩浩蕩蕩的,圖惹他老人家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