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打過來了,張傳文半夜發動偷襲,您快下命令吧。”
邵雄冷哼一聲道:“慌什麼,左右參將,帶上督戰隊立刻組織防禦。
有畏敵不前者,聞鼓不進者,立斬無赦!”
“是!”
兩將領命而去,邵勇卻道:
“父親,張傳文的部隊更有戰鬥力,周克道的大營一點動靜都沒有,您不去東牆上指揮戰鬥嘛?”
邵雄凝視著下方的身影,道:“只要我軍陣腳不亂,士氣不落,張傳文是攻不下來的。
所以,此時不能再出現任何的意外了,但是城下的這個人,恐怕會成為今晚最大的意外啊。”
“大哥,為了聖教的大業,那個人,必須要幹掉。”
酒斷腸的目光,一直在城下的那兩個身影之上,準確的說,一直鎖定在吳煩的身上。
他只在深夜裡和吳煩匆匆打過一個照面,後來又是透過畫像見到的吳煩。
但酒斷腸就是可以確認,那個砍斷自己一條胳膊的少年,就是這個被射成了刺蝟的傢伙。
“一人一個,你負責那個小丫頭,我負責那個男人,你能看得出來吧,那男的比這小丫頭厲害的多。”
邵雄苦笑道:“這我當然能夠看得出來,但是關係到我們聖教的大業,那個男人,容他多活一會也無妨。
這個女人,多留片刻都是大患啊。”
酒斷腸皺了皺眉,剛想說話,卻看到湧過去的部隊已經停止了動靜。
原來是宋心舞看到,邵雄已經調走了他的親衛隊,不忍心朝普通士兵下手,直接鬆開了頭上綁著的髮帶,大聲呵斥道:
“大晉公主在此,爾等是要通敵叛國,與賊人為伍嘛?”
宋心舞秀麗的長髮隨風而動,本就士氣不高的軍隊,聽宋心舞這麼一說,更加躊躇不前起來。
“上啊,殺了她!”
“堂堂公主,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一定是騙人的!”
普通士兵雖然躊躇不前,隊伍裡的魔教領隊卻不肯聽之任之,一邊鼓譟,一邊偷偷射出暗器。
吳煩眼睛一咪,槍當棍使,八卦棍法形成一道鐵幕,叮叮噹噹,沒有一枚暗器可以穿過。
“邵雄勾結西戎人,背棄列祖列宗,難道你們也忘了西戎人施加在你們身上的苦難了嘛?
我以晉朝長公主的身份向你們承諾,今日除判,只誅首惡,爾等受人矇蔽和指使,只要現在放下武器,日後概不問責。”
“大哥,你看到了吧,這個後患不除,今日西風城就要易主了。”
酒斷腸咬了咬牙,灌了大口烈酒入肚,重重一跺腳,居然整個人直接從二十米高的城牆上,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