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這裡是戰場,紀靈剛剛調動了一點水靈力,就有一股煞氣襲來,好在紀靈中斷的快,否則就不是法術失敗那麼簡單了。
就在紀靈沮喪的時候,吳煩的大手放到了紀靈的小腦袋上,笑著道:
“真是好久沒見了,我們家的小機靈都長大了!”
紀靈此時的情緒,被小雪那一盆冷水一澆,已經平復了下來。
她羞紅著臉看向吳煩,猶豫了一下,問道:
“吳,吳大哥,你,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後,家裡發生了一件大事。”
吳煩當然知道,但在這個世界,他卻是不應該知道的。
在山上的時候,吳煩雖然給家裡寄了幾分信,但涉及到吳煩的親生父母,紀老爹他們都沒有細講。
吳煩眼睛一眯,道:“我知道,你去了鏡湖宮,還練成這麼渾厚的真氣。”
紀靈紅著臉道:“唉呀,不是這樣的,我,算了,還是以後說給你聽吧。”
紀靈想說的,其實是她在紀老爹和吳煩親生母親見證下,已經舉行了儀式,算起來,在當今的晉朝律法下,她們早已經是合法的夫妻了。
當然,這種話,女孩子總是不好意思主動說出口的,尤其是還在這種情況下。
“咳咳,小雪,好久不見。”
和紀靈溫存過後,吳煩和一旁聳立的真龍打了個招呼。
小雪昂著腦袋,冷冷的哼了一聲道:“你終於想起我來啦!”
吳煩摸了摸腦袋,尷尬的笑道:“恭喜你,能夠口吐人言,長進不小啊。”
小雪得意的道:“那可不,人家可是真龍呢,當然,你的小妻子也是有很大功勞的。”
踏踏踏,踏踏踏。
就在此時,一隊騎士疾馳而來,但是因為有小雪在,馬兒不敢靠近,任馬背上的騎士怎麼催動,都只敢躲在百米開外。
別說它們了,就連吳煩的黑風,平時永遠昂著頭的驕傲小公馬,此時此刻也低垂著腦袋,躲在吳煩的身後,看都不敢看小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