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郎,你沒事吧?”
被吳煩護在身前,宋心舞沒受什麼傷,只有持槍的一條手臂,被酒斷腸的大刀斬出了一個頗深的傷口。
不過宋心舞的鎧甲足夠堅固,酒斷腸也就是刀法好,不然純靠刀的鋒利程度,說不定還破不開宋心舞的護甲呢。
鑽心的疼痛感襲來,好在蜂窩弩車一次能打上百枚箭矢,上箭也是一次上一百多根,想要二次發射,至少還得等幾分鐘。
吳煩看了自己的雙腿一眼,還好,大部分箭矢都沒有全部沒入,倒勾沒刺進去就還好。
“沒事,死不了!”
看著渾身是血的吳煩,宋心舞咬了咬牙道:“對不起吳郎,給你拖後腿了。”
吳煩看了眼對面那兩個傢伙,雖然逃的快,但身上也是插滿了箭矢,不比他好多少。
躺在地上的那些更不用說了,原本沒死的,現在也死透了。
“快把地上的火把全滅了!”
火使也是聽話的很,剛才雖然瞬間發動了火遁術,但這個環境,對他術法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速度還是慢了一些,被射中了好幾箭。
關鍵是他不像吳煩,酒斷腸那般皮糙肉厚,身為玄修,火使者的氣血低的可憐,這幾箭可就要了他老命了,再捱上幾下,不死也得殘了。
不知道火使用的什麼術法,吳煩他們方圓百米之內的所有火光,都瞬間被火使給吸收了過去。
然後是一道火龍,咆哮的朝吳煩他們衝來。
這一次,宋心舞擋到了吳煩前面,胸前綠色的寶光一閃,火龍頓時被泯滅,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速度快到極致的青龍。
看出這一槍的可怕,酒斷腸毫無顧及的跑開,露出了正陷入施法僵硬的火使。
火使睜大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一閃而過的青龍,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酒斷腸雖然跑開了,吳煩卻沒忘記他,身法雖然受了很大影響,咬著牙卻也能走出游龍步,召喚出自己的虛影。
一左一右的包夾過去,吳煩的眼中緩慢的出現了金色,眼前的視線,比剛才滿是火把是還要清晰。
酒斷腸想跑,身後卻有一條青色的龍影襲來,他咬咬牙,重重的踏步朝吳煩攻去。
之前二打一也只是稍微佔了上風,如今被人二打一,自己的腿還受了傷,根本沒可能跑的掉。
如今之際,也許從腿受傷比自己還嚴重的吳煩身邊,還有一絲突破的可能。
見酒斷腸主動靠了過來,吳煩索性也懶得往前去了,他每踏一步都疼的要死,犯不著給自己找不痛快。
酒斷腸眼中兇光一閃,吳煩這動都不動,連武器都不拔的態度,深深的傷害到了他。
絕技斷腸刀下,已不知屠殺了多少高手,既然你吳煩託大,今天我就只好再添一道亡魂了。
心裡這麼想著,他的斷腸刀卻遲遲落不下來,一柄唐刀已經劃過他的咽喉,連腦袋都掉到了地上。
吳煩以靜制動,後發而先至,一刀梟首了這個魔教大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