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吳煩也睜開了眼睛,林曉芸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營帳,他身邊只坐著一臉疲憊的宋心舞。
“怎麼搞成這樣?你這個狀態,可不行啊。”
宋心舞搖頭一笑,忽然起身,去火盆上端來一個盤子,盤子上放著一壺酒和兩個杯子。
“師兄,你千里奔波而來,我們還沒好好說過話呢。”
吳煩笑著接過盤子,給兩人倒滿了酒杯,剛想品嚐一下御用美酒的滋味,卻一把被宋心舞給攔下道:
“師兄且慢……”
“?”
吳煩一臉疑惑,只見宋心舞突然羞紅著臉,一手舉著杯子,繞過吳煩的手臂後道:“就,就這麼喝吧!”
雖然搞不清楚宋心舞的葫蘆裡賣什麼藥,不過吳煩也無所謂,笑著和宋心舞碰了碰杯,用這種喝交杯酒的方式喝了這杯御酒。
不過,在吳煩那個時代,這種喝酒的方式已經算不了什麼了,但在這個時代,卻還代表著一種承諾。
放下酒杯後,宋心舞又問道:“師兄是否還記得,師傅曾經說過,我們所修煉的功法是可以相互配合的。”
吳煩笑著道:“這我當然記得,陽極化生,陰陽相合嘛。”
宋心舞也點頭道:“我聽林姐姐說,之前為了對抗北寇,你一天練功好幾遍,體內已經開始積攢火毒了。”
吳煩撇撇嘴道:“不礙事的,時間長了就消散了,還不嚴重。”
宋心舞道:“師兄天賦異稟,如今已經把純陽功練到六層,我後面就是有丹藥輔助,至今依舊只有四層玄陰功而已。”
吳煩摸了摸腦袋,道:“心舞,你根骨和資質是絕佳的,要不然咱們那個眼光挑剔的師傅,也不會收你為徒不是。
不過怎麼好端端的說到這個話題了?是要登城作戰,心裡沒底了嘛?”
宋心舞點點頭道:“我雖然練了十幾年的槍法,也與人爭鬥過,但戰場廝殺卻是一次都沒有過。
我心裡的確沒底,但是我不害怕,只是……”
“只是什麼?”
宋心舞白了吳煩一眼,突然合身撲到吳煩身上,精緻小巧的紅唇,準確的印在了吳煩的唇上,柔軟的身軀更是直接貼到了吳煩的身上。
此時吳煩才注意到,剛剛宋心舞身上的裝備,不是之前的甲裝,身上也明顯帶有沐浴過的香氣。
好不容易等兩人唇分,吳煩剛要說些什麼,宋心舞就狠狠的瞪了一眼過去,輕哼道:
“閉嘴!”
原本在帳外伺候的侍女,不知何時,悄悄紅了臉蛋。
最外面的大帳,嬤嬤更是早早的把門口的侍衛給趕走了。
如墜雲端的吳煩,依稀聽到耳邊有人在跟他說:“運功啊,笨蛋!”
吳煩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運轉起純陽無極功,和宋心舞的玄陰功,水乳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