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匆忙喊我過來,是因為城牆上的騷亂?”
邵雄搖搖頭道:“不是,自從西風關擴建,允許一部分軍屬留邊之後,我就不是很擔心這些將士。
你只要能控制好這些人的家眷,他們就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但是現在我們反叛,一下成了眾矢之的,之前厲教主說過,齊王已經答應起兵和我聖教呼應,如今怎麼還沒有動靜?”
酒斷腸皺眉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教主已經親自去處理了,我想很快就會有動靜了。”
邵雄哼道:“自從那個張傳文來了以後,我原本安插在平西營裡將領都被替換掉了。
現在他們前後夾擊,晉朝的軍隊可不是不善攻城的西戎人。
尤其是西征軍後路被斷,平西營陷皇帝和公主於外,他們兩方,可都是要和我們拼命的。”
“這我當然知道,不過教主已經和西戎人約定好了,只要我們把西征大軍的糧草給切斷了,他們就負責把西征軍給解決了。
至於齊王那裡,有教主在,想必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邵雄狠狠的灌了一口茶,道:“現在也只能是希望如此了。”
在魔教徒們把之前騷亂的數百名士兵,當眾斬首,又把他們的親眷找來當眾侮辱之後,再沒有人敢反抗這些魔教徒。
本來西風關裡將近十萬將士,聯合起來根本不用怕這區區百來個魔頭。
但邵雄很聰明,他把自己的心腹和酒斷腸帶來的魔頭,全部替換掉了原本的那些基層將領。
俗話說得好,蛇無頭不行,普通士兵沒有人帶領,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抗。
當城牆上的弩車開始咆哮時,城牆底下再沒人敢停留,之前射出去的寥寥數箭,更是沒有引起多大的反響。
吳煩倒是可以等林曉芸回來後,高空飄灑,但這樣會讓敵人警惕來自天空中的威脅,並不划算。
思考了一會,吳煩讓人把昨晚抄錄的近千份宣傳頁,全部交給自己,然後又挑了一匹快馬,單人單馬,呼嘯而出。
“嘶,這一個鄉下小子,不到一年多的時間,在哪練得這麼好的騎術?”
“嬤嬤,鄉下小子又不比人低一等,師兄有多天才,難道您到現在都還不清楚嗎。”
嬤嬤苦笑道:“正是因為清楚,才需要提醒公主,這位,可不是您的良配啊。”
宋心舞臉一擺道:“良不良配,我還不知道嗎?
試問那些世家公子,哪一個能為了我,不遠千里出現在這裡?
又有哪個青年俊傑,能為了我,不惜冒天下奇險,夜襲西風關?”
嬤嬤被噎的無話可說,而吳煩此刻,卻輕鬆就駕馭住了這匹他本不熟悉的戰馬,風馳電掣般的從城牆底下縱馬而過。
城牆上的弩車雖然射的遠,飛行速度卻不算快,很容易躲過,而離的近了,又沒了射擊的角度。
弓箭手倒是稀稀疏疏的射了箭下來,不過距離太遠,威力不大,吳煩只要小心不讓戰馬受傷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