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皺著可愛的眉頭,操控水繩拉下這兩人的面罩,居然是兩個長相還不錯的男人。
可惜的就是兩人面相陰柔,臉上甚至還撲了粉,一點都沒她吳大哥的男子氣概。
“你們兩個是什麼人?幹嘛偷偷摸摸跑進我房間?”
一聽紀靈如此幼稚的問題,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了一絲不屑。
其中一人道:“姑娘,我們就是看你單身一人,想進來偷摸一點錢財,沒有其他意思。”
紀靈皺了皺眉,道:“你們當我傻嘛?偷錢你們進來不去翻我的包裹,徑直往我床邊來,你,你們不會是……”
那幾個字,紀靈都羞於說出口,現在一想起來,更是後怕不已。
這要是萬一著了他們的道,她這輩子,還有什麼面目去見自己的吳大哥。
一想到這,紀靈就氣的要死,手中法訣一掐,水繩瞬間縮緊,把兩人擠的青筋都跳出來了。
“姑娘,姑娘你誤會了,我們真不是什麼採花大盜,我們就是想先摸你身上的財物而已。”
紀靈氣的哼了一聲,哪怕這兩人說的是實情,一想到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要被這兩個噁心之人摸來摸去,紀靈就氣的頭皮都癢。
不過她到底心善,雞鴨雖然殺過不少,殺人她卻是萬萬不敢的。
想來想去都找不到懲治這兩人的辦法,紀靈只得氣哼哼的道:
“這些鬼話,你們跟官府去說吧,現在給我爬起來,我們去見官!”
雖說見官也算不了什麼,上頭應該也有辦法把他們撈出來,但他們的身份卻是見不得光的,萬一因此而暴露點什麼,恐怕直接就死在牢裡了。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道:“姑娘,你別這樣,你聽我們說!”
紀靈本能的抬眼望去,兩人卻突然從口中吐出一根短針,帶著呼嘯之聲朝著紀靈的面門射去。
紀靈毫無防備,眼看要被短針射中,面前卻一陣水光湧動,一面薄如蟬翼的透明水罩,被短針射的一陣晃動。
虧得鏡湖宮的功法厲害,運轉的時候,會自動吸收周圍的水汽,在表面附著上一層透明水罩來保護主人。
這要擱其他人,毫無防備之下,必然已經被射中面門,幸運一點的,當場死了的還好,慘一點的,也許就生不如死了。
被這麼射了一下,紀靈再單純也知道,這兩人絕不是什麼普通的小偷小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