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下去,他吳煩的優勢,很大!
然而,吳煩才剛剛從天上掉到了地上,對面的阿塔朵朵卻早已趁著吳煩被擊飛的機會,一手一個,扛起自己的兩個同伴就跑了。
砰的一聲,砸在地面上,吳煩一口鮮血噴出,這一砸,又是一百多點氣血沒了。
吳煩想起身去追,卻發現兩隻手軟的厲害,連金剛棍都已經握不動了,腿也麻的很,在地上喘息了好久,才掙扎著爬起來。
“叔,叔爺爺,我們要不要去追啊?”
吳煩看了眼馬上的兩個小傢伙,兩人各自捱了北寇人的一掌,臉上到現在都沒有一絲血色。
搖了搖自己暈的厲害的腦袋,解開了耳邊的穴道,腦海裡瞬間就多了許多嗡嗡聲。
“人說窮寇莫追,就我們三個現在的狀態,追上去了,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這幾個北寇可不簡單,能夠在劫掠之際來臨之前,幾個人就敢提前泅渡過江來偵查,無論膽識還是能力,都首屈一指,未來必是大患啊。”
“都怪我們,叔爺爺,您騎馬去追吧,我能照顧好妹妹。”
吳煩搖搖頭,朗聲笑道:“行了,咱們論咱們的,就叫吳哥,吳大哥也行,叫爺爺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也別逞強了,他們今天來,我能打退他們,他們明天再來,我照樣還能打退他們。”
“沒錯,吳大哥最厲害了!”
吳煩剛才笑的太大聲,牽動了內傷,又咳嗽了一陣道:“還是我們家聶妍最有眼力勁。”
兩人連忙過來攙扶吳煩,吳煩卻擺擺手道:“我沒事,待會吃點藥,療會傷就行了。
倒是你們兩個,讓我看一下,別落下什麼暗傷在身。”
吳煩體內的純陽功還在運轉著,他自己的傷雖然比他們兩個嚴重的多,可他有系統在,有沒有持續掉血的暗傷,內傷,一目瞭然的很,不會有什麼危險。
聶尊和他一樣,修煉的也是純陽無極功,跟吳煩同根同源,不會有半分的阻礙。
吳煩的真元進入聶尊的身體掃視了一圈,還好,胸口處有一處內傷,但是已經在純陽效果下逐漸恢復了。
“你沒什麼事了,吃點固本培元的丹藥,回家之後躺幾天就好了。”
不得不說,純陽功真的是很強大,尤其是針對這種內傷。
一般的內功對內傷是毫無辦法的,只能靠丹藥和自己的根骨體質慢慢治療,要是嚴重一點的話,躺個十年八年也是常有的。
聶妍修煉的和他們不同,是玄陰功,玄陰功不太擅長治療,聶妍的傷勢就幾乎沒得到任何的好轉。
好在聶妍的玄陰功與純陽功雖然不同根,卻是同源,而且陰陽相合之後,威力大增。
聶妍肩膀上的傷很嚴重,已經傷及到了骨頭,好在有吳煩及時發現,引導自己的純陽真元和玄陰內力相合,不斷的修補已經損傷了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