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吳煩神清氣爽的爬了起來,齊穎本來也想一塊起的,奈何昨晚實在是折騰的狠了,只好繼續休息。
院子裡,瑩兒燕兒一個個都頂著個偌大的黑眼圈,捧著洗漱用品,紅著臉站在院子裡。
吳煩咳嗽一聲,身為男人,被幾個小丫頭聽了一夜的床,多少有些尷尬。
還好,他昨晚發揮出色,不然今天早上估計就更尷尬了。
“你們別過來啊,我不喜歡被人伺候的。”
一看兩人要圍上來,吳煩連忙阻止,自己一個人從她們手裡搶走洗漱的東西。
吳煩家裡沒有長輩,不需要早上起來問安,齊穎可以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不知道是不是堆積在體內的火焰得到了釋放,整個早上,吳煩的狀態都好的異常。
原本早上修煉一次純陽功,經驗也就十幾,二十多點,最近內功又提高了,經驗已經穩定在二十多了。
然而今天早上,他一個周天運轉,居然獲得了足足二百四十點經驗,著實嚇了吳煩一大跳。
除了內功,吳煩練棍虎虎生威,明明已經十分控制發力了,依舊嚇的院子裡的兩個小丫頭,連氣都不敢喘。
練完棍後練拳法,如今他的拳法熟練度已經遠超棍法,但越是如此,拳法卻越需要堅持不斷的練習和鞏固。
排在最後的才是刀法,但吳煩沒敢上真傢伙,而是拿了一把木刀練習。
這木刀輕飄飄的,混不受力,練的吳煩極為難受,不過今天心情十分愉悅,任何困難都可以忍受和克服。
不過好心情,只持續到了中午時分,聶尊和聶研兩人一吃過午飯,就來朝吳煩告辭了。
“告辭,你們今天就要離開?”
聶尊點點頭道:“是的,爺爺說烏江城裡四面八方來的英雄們越來越多,他要儘早回去接待和安撫。
近日我爹爹傳來的信裡已經說了,烏江城裡的治安越來越不好,現在已經很少有民眾敢出門了。”
“這些人都是被大師兄邀請來助拳的,奔雷山莊處理也不好,不處理也不行,我那大侄子是挺難做的。”
聶尊一口氣憋的,臉都差點憋青了,半響後鬱悶道:
“爺爺也是這個意思,江湖人好勇鬥狠,脾氣一上來就不管不顧,難免會傷及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