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搶先結了親,皇家也不能不講道理的蠻幹。
但要是他們讓這姓吳的小子休妻怎麼辦?到時候就是姓吳的拋棄我閨女,和皇家又沒關係。”
聶不凡苦笑道:“要真是這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吳煩要是真的這麼做了,錯肯定在他,只看老哥您相不相信吳煩了。”
齊照坐在那,顯得有些猶豫,他自認砍人還是準的,但吳煩嘛,他就真的有點摸不準了。
更何況,就算吳煩現在是個正直的少年,誰知道被權欲和金錢腐蝕以後,還能不能保留本心,畢竟這關係到自己女兒一輩子的幸福啊。
“我信!”
在齊照猶豫不決的時候,齊穎突然挺身而出道。
“爹,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是我相信吳煩,如果一對夫妻連彼此都不能信任,那隻能說明他們結合之初就是錯誤的。
就算事實證明我看走了眼,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您女兒這麼優秀,難道被人休了就嫁不出去了嗎?”
齊照認認真真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齊穎眼神堅決,沒有半點閃躲。
最終,齊照一拍桌子,道:“罷了罷了,不管怎麼說,吳煩都對獵人莊和你有恩。
就算日後我們賭輸了,大不了也就當兩清了。
那麼,吳少俠,你的最終態度是什麼呢?”
“啊?什麼態度?”
吳煩有些神飛天外,剛才幾人議論間,他的心思早不知道飛哪去了。
一會是印象中的那些功夫電影,一會是在山上練棍的日子,一會又是在清河城的家裡,月下舞棍。
舞拳和舞棍的身影不斷的在他腦海內迴盪,甚至站立的姿勢都開始變得搖擺了起來。
一看這模樣,齊照心道,這是酒勁上來了啊,跟一個喝多了的人,實在討論不出什麼名堂,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算了,吳煩,我們明日再談吧,今天你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