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學成文武藝,賣於帝王家,在這個皇權依舊高高在上的時代,所謂的不屑,只是武人自抬身份的無奈之舉而已。
有郡守大人的支援,整個北方武林都轟動了,就連東邊的,西邊的,乃至南邊的江湖人,也有不少來湊熱鬧的。
“吳郎有心事?”
自從大雪山下,吳煩用兩枚龍之淚作為定情信物之後,兩人就算是定下了婚約,只等林曉芸回到師門,稟報過師傅之後,就可以擇日成親了。
所以私下裡,林曉芸喜歡用“吳郎”這個稱呼來稱呼吳煩,吳煩則喜歡用“林仙子”這個稱呼來調戲林曉芸。
吳煩笑笑道:“我有什麼心事?”
林曉芸搖搖頭道:“吳郎別滿我了,你每次聽到有關英雄大會的事情都會格外的認真,這個英雄大會,你很關注吧?
是想參加呢,還是參加的人裡有你的朋友?”
“沒事,你想多了,我就是對這些江湖事感興趣而已。”
吳煩並不想參與英雄大會,但他又不能坐視不理。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林曉芸不願意參與這些江湖事。
而且林曉芸馬上還要返回師門一趟,相聚的日子是短暫的,吳煩不想讓這件事來打擾到她。
然而,林曉芸白了吳煩一眼道:“吳郎你當我是傻子嘛?你年少輕狂,想在這種大會上出出風頭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何必有所顧慮呢?”
說完,林曉芸又看了吳煩一眼,恍然大悟道:“你是因為上次我跟你說的那些修行忌諱是嘛?
你不參加這英雄大會,只是在顧慮我的感受吧!”
吳煩苦笑道:“沒有沒有,曉芸你想多了。”
林曉芸捉起吳煩的手道:“好吧,就算是我想多了,不過我對這英雄大會也挺感興趣的,咱們去打聽打聽什麼時候召開。
如果時間早的話,我就等開完大會再回師門,要是開的晚,我就先回一趟師門再來。”
“可這英雄大會牽扯甚廣,你參與其中,會對你的修行造成很嚴重的影響吧。”
林曉芸笑著道:“還說不是因為我,要說沒影響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也不是很大。
我師傅常跟我說,我們赤鳳山與別的玄修不同,我們雖然修玄,但卻不代表我們就和世界分割了。
老祖開宗立派之時就傳下過規矩,要我們修玄先修心,要是我們自身的念頭都不能通達,那還修個屁玄呢。
所以我們赤鳳山,每年都會派弟子下山行走,懲奸除惡。
更何況,我先是大晉子民,然後才是赤鳳山弟子,如今我的同胞兄妹要遭受外族屠戮,讓我又如何坐視不管呢?”
吳煩嘆氣道:“但是我知道,你往常就算要管,也絕不會參與這什麼英雄大會。
算了,我實話跟你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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