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朝廷的封賞,我等本來也不在乎。
可是我聽說,那姓吳的小子,好像傷的太重,這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了。
那獵人莊的大小姐,好像還看上了姓吳的小子,可惜這小子躺在床上起不來,估計這輩子都廢了,可憐那齊大小姐,恐怕要守一輩子的活寡了。”
酒樓內的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為吳煩鳴不平,卻讓酒樓外的吳煩,尷尬的想用腳趾頭把這座酒樓都摳倒了。
明明他人都沒回去,結果就不知道怎麼被傳成了這個樣子,還這輩子都廢了,要讓齊穎守一輩子活寡。
這話,說給哪個男人聽能不生氣,要是說話的是個女人,他非現在就把她扛到床上,讓她知道知道厲害。
“喲,吳公子的傷這麼嚴重呢?我可是聽說獵人莊的大小姐,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啊。
那身材,那臉蛋,連我一個女人看了都要流口水的。”
吳煩沒好氣的瞪了林曉芸一眼,悶聲悶氣的道:“我有沒有那麼嚴重,你還不知道嗎?”
兩個人一路風餐露宿的走到大城市,一進城就直奔城裡最好的酒樓來了。
兩人離開中原許久,迫切的想獲得現在的訊息,也想盡快的趕到大城市裡,給各自的親友們通報訊息。
因此兩人一路趕得很急,路過的幾個小鎮都沒怎麼歇腳,是一路風塵的趕到烏江郡城的。
路上吳煩顧念周圍的環境,雖然經常對林曉芸動手動腳,卻遲遲沒完成那最後的一步。
然而,最後一步雖然沒有完成,互相卻早就已經知根知底,沒什麼秘密可言了。
林曉芸捂嘴偷笑道:“這可就難說了,就是不知道,現在是誰躺在獵人莊裡。”
吳煩哼唧一聲,道:“所謂流言,就是這麼你加一句,他加一句流傳起來的。
烏江郡離西州郡還不算遠,就這都不知道傳成什麼德行了,這要是再傳到我老家,讓紀老爹他們聽到,可得擔心死了。”
林曉芸笑笑道:“也不急在這一時,等回頭你先找個車馬行,給家裡寄一封信回去。
然後再回一趟獵人莊,把媳婦一起帶回家去不就成了嗎。”
吳煩咳嗽一聲,道:“咳咳,要帶也先把你這個大媳婦帶回去不是。”
林曉芸撇撇嘴道:“我可不敢當你們家的大媳婦,你老家的那個,可要比我早多了。
而且,我修成了鳳凰真意,還打算先回師門一趟呢。”
林曉芸險死環生,又因禍得福的修成了鳳凰真意,的確應該先回師門一趟。
只是吳煩正和林曉芸如膠似漆,每天膩在一起都不嫌夠,現在讓林曉芸回師門一趟,吳煩心裡是挺捨不得的。
“好了好了,不是說好要請我吃大餐的嗎?咱們好不容易走到這大酒樓的門前,難道你還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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